”
十多万人的声浪震得空气发颤,连抚远大厦的防弹玻璃都在嗡嗡作响。
办公楼里不少职员扒着窗户看热闹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阵仗能把天捅个窟窿,看新来的书记怎么收场!”
“要我说他要么当缩头乌龟认怂,要么等着被愤怒的工人们撕碎!”
此时杜庆来急匆匆闯进顶楼办公室,正巧撞见陈默和秘书赵灵泉站在落地窗前。
他注意到两人竟换回了入职时的旧衣服,但眼下顾不得细想,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:“陈书记,您再不出面安抚,万一发生踩踏事故……”
“杜总说得对。”
陈默转身打断他。
“不过这么大的事,光我去显得党委不重视,不如全体常委都到现场?”
杜庆来嘴角掠过冷笑,心想这小子果然慌了神要拉人垫背。
当即拍胸脯保证:“我这就通知其他领导,但裁员方案是您定的,最终还得您拿主意。”
他特意加重“您”字的发音,仿佛已经看见陈默被愤怒人群淹没的场景。
陈默望着楼下翻涌的人潮,整了整略显发皱的衣领:“放心,我会给工友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这话说得从容不迫,倒让杜庆来心里咯噔一下。
都火烧眉毛了,这小子凭什么还这么镇定?
杜庆来也没过脑子,真把人都招呼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