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嘴角浮现一丝笑意:“刚刚你说这么多,我都没生气,我这才一句,你就急了?”
“混账小子,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!你以为自己能和袁里正比吗?”周氏借机戳着陈业骂道。
陈业看了一眼她:“他是人我也是人,你和他不能比,那你是狗?”
“什么!”周氏气的差点没站稳,背过气去。
陈业看着袁春生:“别的村民怕你的淫威,我可不怕你。
还有这些人可不是我的家里人,他杨氏也只是我祖爷爷当年收的妾室罢了。
这些小妾白眼狼喝着主家的血,剥夺主家的财产,谁是畜生难道你袁里正不清楚?
还是说你清楚可你就是颠倒是非黑白?
你们家家风居然还让儿子去读书考秀才,让你儿子中秀才真是侮辱千古圣贤,有损大儒之颜面。
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“你你你!”袁春生浑身都在抖了。
袁之文扶住他爹,恶狠狠看向陈业:“你给我闭嘴!你想死?”
“小子,我这个人就烂命一条,你要是敢威胁我,我保不准和你一换一,你要想想自己一个主簿的命值得吗?”
陈业轻轻抓起一块石头,这些天的成果展现。
咔嚓咔嚓。
石头直接在掌心捏成了碎石。
这一幕惊得看戏的村民喧哗起来。
袁之文都一步后退,一脸惊色。
陈业冷笑,不再和这群人多语,来到牛车边上掀开灰布,那五匹绸缎无比扎眼。
“缎子!居然是缎子!”
“天啊,这么好东西,我好多年没见过了。”
“这陈业真是发家了!这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缎子啊!”
一道道火热的眼神看过来,无一不羡慕。
村里那些做手艺活的妇人都没有几个看见过如此精美的绸缎。
就连袁春生眼睛都直了。
每一次袁之文在县城内贪墨的钱银到袁春生手里,基本上叮嘱袁春生去换取田亩,从来没有想过补贴家里。
袁春生现在穿着的还是比村民好不了多少的袄子。
陈业一记鞭子让黄牛吃劲,扬长而去:“袁里正,您还是别对我家太上心了,我赚点钱给我娘吃好喝好穿好。
看看你那个儿子,有钱也舍不得给你花,就等着你死接手你的地呢。”
袁春生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一黑。
“爹!爹!你醒醒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