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倔强的人,对于沈玉柔这样的柔弱女子,她是不屑一顾的,如今听说自己在前线浴血奋战,秦风却留在了她的身边,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。
南宫雪在一份军情报告的最后加了一句密语,字迹潦草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:“听闻君得了江南温玉,温香入怀,落雁口寒甲可还记得?”
秦风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南宫雪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很清楚,她有多不容易。
但现在前线吃紧,稳定后方才是最重要的,他不能让这种情绪蔓延开来。
他亲自写了一封信,先是对南宫雪的功劳表示肯定,又详细询问她的伤势,答应尽快拨出一批御寒药品,以及河西大局上稳住沈家的重要性。
信的末尾,他换了一句话:“我知道雪儿是一片赤诚之心。江南美玉,不过是摆设。在战场上并肩作战,才是我的主心骨。等我打败了李崇,我一定陪你喝上一杯,以解你对我的思念。”
信已经发出去了,但是秦风很清楚,这封信并不能让他安心。
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,打破前线的僵持局面。
这时候,苏云儿自告奋勇的说道。
她率领精锐侦察兵,数次冒险深入河东敌后,不仅摧毁了敌军的一处小存粮点,还活捉了负责粮草辎重的一名河东校尉。
审问的人是慕容婉,精通药物与拷问之术,很容易就让那名校尉开口了。
李崇的战马,是西域一家名为“金帐”的商会提供的,走的是一条秘密的西域商路,条件是未来三年内,河东的盐铁垄断权,以及大量的金银。
得到这个消息,秦风精神一振!找到根源,才能对症下药。
他当即将慕容婉、林薇儿等人叫来,商议如何截断这条商道,或者……联络上“金帐”商会。
开完会,苏云儿没走。
她没有南宫雪那么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多了几分担忧之色。
“秦哥,你这几天……是不是太累了?”
她靠近秦风,仰头看着他。
秦风见她一脸担忧,心中一软,摸了摸她的头:“幸好有你们在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苏云儿顺势挽着苏云的手臂,脑袋靠在他肩头,声音有些闷闷:“秦大哥,沈姐姐和慕容姐姐都很好……不过,你也别太累了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云儿永远都是你的后盾!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接,也很真诚,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醋意。
秦风低下头,看着那张离自己不到一寸的、微翘的红唇,心头那根因为战事与后院之争而紧绷的心弦,仿佛被轻轻触动。
“怎么?我家云儿什么时候会吃醋了?”
苏云儿俏脸微红,却不闪不避,与之对视,大着胆子道:“吃醋啦!秦哥哥,你可是很久没有跟我单独在一起了!”
秦风看着她直勾勾的样子,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之意。
他笑了一声,揽住她的腰肢:“好!今天晚上,你就陪我家云儿吧!”
这一晚,秦风暂时将前线的战火抛之脑后,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苏云儿的亲热中。
苏云儿的出现,让他俱疲的身心得到缓解。
在俘虏们的供词中,秦风派出一支精锐小队,在西域河东截杀了一支商队,俘虏了商队的首领阿史那·社尔。
他是“金帐”的核心成员,也是最有权势的一位。
秦风并未苛待他们,而是以礼相待,展现河西的富庶和军事力量,又开出比李崇更优惠的条件,希望能直接与“金帐”商会建立起直接的关系,从河西收购战马、西域珍宝,以及从河西运来的盐丝瓷瓷。
社尔也是人精,见秦风如此强势,又有诚意,态度明显缓和下来,不过他说最后的决定要由商会高层来决定,他需要时间去联系。
这件事交给了林薇儿处理,负责对外事务和一些商业活动。
可是,过了几天,社尔就从看守那里来了,说他想见见“柳夫人,这位从草原来的美丽和智慧化身。”
秦风知道后,灵机一动,把柳如絮叫了过来。
此时柳如絮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,经历了草原之行,再加上这一次的功劳,她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,不再像以前那般刻意去勾引人,而是变得更加平静。
“首领,”
柳如絮行了一礼,“那社尔在草原上与黑水部落打过交道,我见过他一次,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情报。”
秦风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吗?”
柳如絮抬头,目光平静:“我知道了。属下定当竭尽所能,为大人分忧解难。”
经过谈判,社尔在那之后变得越来越积极,甚至私底下将李崇与商会之间的交易细节以及弱点都透露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