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低下头,看着怀中绝美的容颜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:“雄主?玉柔,你说我是不是?”
沈玉柔抬起头来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,声音有些颤抖,但却清晰无比:“在玉柔心中,首领就是天命真龙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羽毛,在秦风的心上划过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俯下身,在那如江南糕点般柔软的樱唇上亲了一口。
沈玉柔先是一僵,然后变得柔软起来,带着几分羞涩和顺从。
她的反应没有南宫雪那么热烈主动,也没有柳如絮那么熟练,但却多了几分天真和真诚,让人心生怜爱。
秦风揽着她的腰,往里屋的床榻走去。
罗帐轻垂,把满室的春光都遮了起来。
他用了最大的耐心和温柔,引导着这朵第一次沐浴雨露的江南娇花。
沈玉柔呜咽的声音很小,白皙的肌肤渐渐变得通红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全是秦风的身影。
一番缠绵之后,沈玉柔蜷缩在秦风的怀里,陷入了沉睡,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,可是她的脸上,却挂着满足的笑容。
秦风看了她一眼,有一种征服的快感,也有一种想要得到沈家在江南的资源的想法。
不过,温柔乡也是英雄的坟墓。
就在秦风被沈玉柔温柔的目光迷住的时候,前线传来消息,李崇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上好的战马,装备在“铁鹞子”上,实力大增,史怀义以此为契机,发动了更加凶猛的进攻,给南宫雪带来了巨大的压力!
事急从权,秦风立刻离开了沈玉柔的温柔乡,去和大臣们商议事情。
“李崇的马哪里来的?”
秦风脸色一沉。
河西一带,马匹匮乏,特别是优良的战马,已经成为制约他骑兵实力的一个瓶颈。
慕容婉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,此时也坐在议事厅内。
现在草原各部都被黑水部牵制住了,想要大量卖给李崇,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这些马……它们的马蹄和马鞍的样式,都不是北地的风格,而是……西方的东西。”
秦风眉头一皱:“西边?”
西有广袤的沙漠,有零星的小国,路途遥远,危险重重。
“也许是因为西域商路的缘故,有些人在冒险……”
林薇儿补充了一句,“我们商队就遇到过西域的马贩,不过他们的价格都很高,数量也很少。”
秦风猜测,李崇应该是开辟了一条新的补给渠道。
这已经不只是军事上的威胁了,而是涉及到了经济、关系等各方面。
这种情况,他必须尽快解决。
会议一直开到深夜,商讨对策:增援落雁口,加强边防巡逻,同时派出精干力量,探查西部商路。
但一股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,李崇的韧性超乎想象。
散会之后,秦风心神不宁,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张地图发呆。
慕容婉捧着一碗安神汤,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。
“首领,思虑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
慕容婉放下汤碗,语气依旧平淡,却多了几分关切。
秦风揉着额头,叹息一声:“这李崇,现在又得西域战马相助,更是如虎添翼。”
慕容婉走了过来,看着地图上李崇的地盘:“猛虎虽凶,但也有弱点。他们内部并不团结,只靠着史怀义等几个将军和几个有钱人撑腰。断其财源,分其党羽,其势就会瓦解。”
她的话总是一针见血。
秦风抬眸看着她,烛光下,她消瘦了不少,却多了几分英气,肩膀上的伤,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腰杆。
那一天,她替他挡刀的画面,又浮现在眼前。
想到这里,秦风伸出手,拉住了她放在桌案上的纤纤玉手。
慕容婉浑身一震,但还是没能挣开。
“伤……还痛吗?”
秦风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柔声问道。
慕容婉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书房中一片安静,偶尔能听到烛火爆裂的声音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默的紧张气氛。
秦风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,和沈玉柔身上的兰芷香完全不同,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他站起来,往她身边靠了靠。
慕容婉像是早有预料,身体紧绷,却是不退反进。
秦风伸出手,摸了摸她受伤的肩膀,透过衣服,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绷带。
“这是为了我才受伤的。”
慕容婉抬头和他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