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看了苏云儿一眼:“云儿是个直性子,嫉恶如仇,是个有情有义的人,不过,以后有什么事,还是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最终,他望向慕容婉,望向南宫雪:“我与慕容,本就是同生共死的人。雪儿是托付性命之人。区区几句流言,又安能伤了君臣之情?”
他语气平静,眼神坦诚,给人一种绝对信任的感觉。
此言一出,众女顿时放下心来,低下头去。
秦风趁机道:“乱世之中,我们应该齐心协力!传我命令,若再有造谣生事者,杀无赦!”
一场后院纷争,在秦风的强势与坦诚下,很快就平息了下来。
平息了流言,秦风特意留了些时间,安抚众女。
第一件事,就是陪着苏云儿检查一批新打造的箭矢,对她的贡献表示认可。
又把林薇儿整理好的帐本检查了一遍,称赞其井井有条;给韩灵儿一些新奇的南方小吃;他去看了看柳如絮,见她伤势渐好,便温言安慰。
最终,他来到了慕容婉的小院。
院子里,月色如水。慕容婉并没有在书房里研究火药,而是在院子里练剑。
她一袭白衣,身姿飘逸如龙,手中长剑一挥,既有江南女子的柔美,也有北地的清冷。
秦风停下脚步,看着这一幕。
一套剑法打完,慕容婉停了下来,气喘吁吁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月色下,她绝美的侧颜,宛如谪落凡尘的仙女。
“首领。”
她对秦风的到来,并不意外。
“好剑法。”
秦风赞叹一声,“没想到夫人除了机关,武功也这么厉害。”
慕容婉淡淡道:“在这乱世中,我只是为了自保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冰冷,但比起第一次见面时,却少了一份深入骨髓的冰冷,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。
秦风走得更近了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,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夹杂着墨汁的味道。
“这段时间的流言,夫人莫要当真。”
慕容婉抬头看着他,明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:“若是在意别人的看法,我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说到这里,她压低声音道,“不过……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?”
秦风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伸手拨开了她脸颊上的一缕汗珠:“如果我怀疑你,我怎么会把神机坊的核心交给你?我若对你有怀疑,又怎会让你知晓我军中诸多秘辛?”
他的指尖带着温热,触到了她的肌肤,带着几分凉意。慕容婉的身子微微一颤,却是不闪不避。
“关系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。”
秦风目光灼灼,“我相信你,就像相信雪儿,相信云儿一样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股暖流,融化了她心中最后一块坚冰。她在外漂泊了大半辈子,身上背负着血债,何曾被人这般信任过?
她垂下眼帘,半晌后抬起头来,眼底的雾气似乎散去了几分,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谢谢你……对我的信任。”
两人站在月光下,一时都没有说话,但无声流淌着一种难言的默契。夜风吹过,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秦风顺势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慕容婉先是一愣,随后渐渐放松下来,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两人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,但两人的心,却在这一刻,变得更加的亲密。
秦风知道,这座看似冷酷的堡垒,已经彻底崩溃,向自己敞开了心扉。
为了彻底扭转谣言造成的负面影响,展现河西繁荣稳定、凝聚民心的局面,秦峰决定在河西镇举行大型“丰收祭”和军民联谊活动。
整个河西镇都张灯结彩,一片热闹的景象。
这里有草原的毛皮,西域的宝石,江南的丝绸,琳琅满目。
军中亦有演武、赛马、摔跤等活动,获胜者可获丰厚奖赏。
当天晚上,在镇中心广场上,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。
秦风坐在主位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热烈。
在这样的盛事中,秦风的几个红颜知己自然都是盛装出席,争奇斗艳。
南宫雪穿着一身红衣,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,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。
苏云儿一袭鹅黄衣裙,灵动无比,宛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,穿梭于席间,与相熟的将军们打着招呼,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。
林薇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,雍容华贵,和周围的宾客们打着招呼,一副女主人的模样。
韩灵儿穿着一身青色长裙,温婉可人,静静坐在那里,目光却一直落在秦风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