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笨拙地按住他的太阳穴,就像以前一样,轻柔地帮他按摩。她的手因为常年握枪,布满了老茧,却控制得出奇的温柔。
秦风怔了怔,旋即释然,闭目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。
营帐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远方隐隐传来的伤兵呻吟声。
“雪儿,”
秦风伸手一拉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。
南宫雪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,然后变得柔软起来,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所有的焦虑,所有的疲惫,所有的情绪,在这一瞬间,仿佛都得到了宣泄。
秦风低下头,亲了亲她满是灰尘和血迹的额头,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子,亲了亲她干裂的唇。
这一吻,没有情欲,有的,只是无尽的痛苦和安慰。
南宫雪有些生涩却坚定地回应,双手环在他腰间,越来越紧。
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将军,此刻只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衣衫褪去,弥漫着战火气息的军帐中,两具同样疲倦却渴求温暖的身躯,正紧紧相拥在一起。
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只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拥抱,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,才能继续战斗下去。
压抑的喘息和呜咽,淹没在帐篷外呼啸的风声里。
十天之后,北面传来了好消息!
柳如絮也没有让他失望,她用自己的手段和带来的财富,说服了几个中立的黑水部落贵族,团结在一起,平定了内乱,将兀术扶上了王位。
新汗尚幼,权力暂时掌握在少数贵族手中,而柳如絮凭借着“天朝上使”的身份以及表现出来的才智,隐隐成了黑水部的重要智囊,保证了这个联盟的延续,并且变得更加稳固。
消息一出,整个河西都沸腾了!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只知道争宠的女人,居然有这样的魄力和能力,做出如此大的贡献!
秦风很高兴,下了重赏,赏赐柳如絮和她的随从。
同时,北方局势稳定,秦风也能暂时放下心来,专心对付河东的敌人。
但是,就在柳如絮完成任务,准备返回河西的前一天晚上,一伙不知名的马匪突然袭击了她的营地。
侍卫们拼死反抗,虽然击退了马匪,可柳如絮还是被流箭射中了肩膀,受了重伤。
得到消息之后,秦风第一时间派出了自己最好的军医,前往北方支援。
几天之后,柳如絮带着人回到了河西镇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看起来有些虚弱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。她被抬上了担架,直接送到了秦风的别院。
“首领……”
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被秦风拉住。
“不用客气,好好休息。”
秦风见她失血过多,脸色发白,肩膀上缠满了绷带,不由有些愧疚。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,这一次,她的确立下了不小的功劳,甚至差点丢了性命。
“如絮……能在首领手下做事,死而无憾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说道,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。
秦风亲手给她喂了药,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。
当天晚上,秦风处理完公事,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厢房。
柳如絮已经睡着了,烛光之下,她恬静的睡颜褪去了往日的媚态,显得清纯而柔弱。
秦风坐在床沿上,默默看着。柳如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悠悠醒来,看到秦风的时候,眼中露出惊喜之色。
“首领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
秦风伸出手,温柔的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触上了她微凉的面颊。
柳如絮趁此机会,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握了过来,放在秦风的脸颊上,爱不释手地抚摸。
“首领,能这样看着你,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秦风看着她苍白却绝美的脸庞,感受着她柔软而冰冷的小手,心中的怜惜之意越来越浓。他弯下腰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柳如絮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动着,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,滴在了枕头上。她不再要求更多,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有依靠。
这份柔弱,这份依赖,比任何诱惑都要让男人心动。
秦风坐在床边,看着她又睡着了,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他知道,这一次之后,自己对柳如絮的看法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北方暂时安定下来,但是李崇这个河东之患,却还没有完全解除。
强攻落雁不成,李崇选择了更加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