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絮躬身道，“为了首领，为了河西，妾身愿意前去。”

    秦风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我给你一个使节的身份，黄金珠宝，丝绸，茶盐，五十名精锐护卫，即刻启程，前往黑水部落，辅佐小王子兀术！”

    柳如絮抬起头，迎上秦风的目光，神色复杂，难以言喻。

    柳如絮刚到北方没多久，河东史怀义便奉李崇之命，向落雁口发起了空前猛烈的进攻。

    成千上万的河东铁鹞子，不顾伤亡，昼夜不停地冲关而来。

    原木、石块、箭矢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。南宫雪冲在最前面，一袭白衣染血。

    新型火器“火龙出水”发挥了极大的防御作用，每次喷吐都能将密密麻麻的敌军清空一大块，“轰天雷”的轰鸣声也令河东军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但敌人实在太多了，一波比一波凶猛，落雁的防线几次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秦风更是亲赴前线督战，几天几夜没合眼，和将士们一起吃饭睡觉。

    是夜，激烈的战斗暂时停歇，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和硝烟。秦风巡视了伤兵营一圈，回到中军大帐，累得瘫倒在简陋的行军床上。

    南宫雪的身影出现在帐外。她脱下了染血的甲胄，只穿着一件单衣，披头散发，满脸疲惫，但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。

    秦风开口道：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南宫雪一言不发，走上前去，将一个水囊递给他。

    秦风接过水杯，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，虽然是清水，但却有一股独特的寒意，夹杂着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