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往后,我们再也不是东躲西藏的逃犯了!我北山山主!我们要在这里筑城,要开垦良田,要铸刀剑!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们才是这一山一水的主人!命由我不由天!”
女人们默默地听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只是这一次,不是害怕,不是悲伤,而是充满了希望与决心的热泪。
两人握着武器,眼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毅之色。
火光映照着每一个人的脸庞,就像是在为这个新生的势力,进行一次庄严的加冕仪式。
一番欢庆之后,山洞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篝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,照亮了女人们疲倦却又兴奋的脸。
秦风亲自动手,给受伤的姐妹们换药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南宫雪手臂上的那道浅浅的箭伤有些僵硬。
“疼吗?”
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在她光洁的手臂上摩挲了一下,声音低沉。
南宫雪偏过头去,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庞,耳根处浮现一抹微不可查的绯红。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秦风包扎伤口的动作变得迟缓,空气似乎凝固了,一种凌驾于上级之上的感情,悄然流淌。
这时候,苏云儿正在给秦风盛肉汤,特意挑了一块看起来最鲜嫩的熊肉,递给秦风。
她凑近了秦风的耳边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秦大哥,你今天太棒了!我们都看呆了呢!”
少女的爱慕之情丝毫不加掩饰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
夜深人静,秦风独自一人坐在新开辟出来的“议事堂”里,借着油灯,仔细研究着北山的简易地图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南宫雪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
“今晚好像没怎么吃。”
她放下碗,却没走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她站在秦风身边,看着那张羊皮纸。
“我在想,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秦风头也没抬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,夹杂着女人的味道。
“光守着还不够,还得扩大规模,还得增加人手和资源。”
南宫雪顿了顿,突然道:“不管你去哪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这句话,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忠诚。
秦风这才抬头,看着她那一双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,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握住。
南宫雪娇躯一颤,却并没有将手抽出来,而是任由那微凉的掌心包裹住。
此时此刻,无需多言。
秦风休息了几天,也不打算再等下去了。
他将南宫雪与苏云儿留在家中,自己则是带着二十名女子,这些女子都是经过初步训练的,胆子也很大。
他们要做的,就是清理附近的小股流匪,寻找幸存者聚集地。
在一个废弃的村子里,他们遇到了一群强盗,大约有三十多人。
这一次,秦风不再依靠火药,而是指挥着女人们,利用弓弩,陷阱,配合默契,巧妙地伏击了敌人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大部分匪徒都被消灭了,只有五个俘虏。
秦风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,并没有下杀手。
他沉声道:“两条路,一是死,二是臣服于我,成为北山中人,从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规矩来。”
求生之心压倒一切,五人连连叩头,宣誓效忠。
与此同时,秦风也从村子里救出了十几个被土匪掳走,奄奄一息的女人和孩子。
看着一张张面黄肌瘦,但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新人,秦风知道,自己“打天下”的第一步,已经迈出去了。
当消息传回来时,整个山洞都沸腾了。
南宫雪很谨慎,建议严加看管。
苏云儿倒是很同情这几个新来的姑娘,忙着给她们安排吃住。
秦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纪律,并且让所有人都混在一起,在南宫雪的指挥下进行训练,以加快队伍的磨合。
他的声望,也因为这次主动出击,再一次扩大人口。
其中一名女子格外显眼。
她叫林薇儿,约莫二十来岁,虽然衣衫褴褛,面容憔悴,但却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。
她没有哭,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山洞内的情况。
有一次,秦风问起那名幸存者的情况,还特意询问了一下。
林薇儿对答如流,竟在材料管理与人员调配上提出了几点中肯的意见。
“你有文化?会算数?”
秦风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