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打算把这些陶片捡起来,嵌到工作室的地砖里,就像把聚餐时的温暖和美味长久地留在家里。
赵清把丸子放在陶盘上,盘边刻着孩子们的指纹。这个陶盘是冉冉用剩饭和陶泥混合做的,现在釉面上还能看到米粒,就像把欢声笑语封印在里面。
黄昏准备食材的时候,赵清蹲在地上调配星砂釉颜料。卿卿递给他釉料罐,冉冉说要调成米饭的颜色,涂在陶制餐盘上,每个餐盘都镶嵌着像星星一样闪耀的釉料。
他用毛笔勾画出饭勺的花纹,夕阳下,釉料发出微弱的光。他想起第一次带孩子们做餐盘,阳阳把釉料涂成了搞笑的笑脸,现在那些餐盘在工作室当果盘用,釉面磨损后像洒满了星光。眼前的花纹,和雨釉碰过的釉料罐一样闪闪发光。
一阵风突然吹翻了釉料罐,赵清拉着卿卿往后退,冉冉说风在给聚餐收釉料,我们画的纹路会被烧成陶片。你看,刚才那阵风,把花纹吹得像冉冉画的笑脸星星。
卿卿摸着湿润的釉料痕迹,夕阳下,星砂釉发出微弱的光。他们决定用釉料和饭香做一个聚餐摆件,把餐盘的波纹烧制成釉料,这样每次看到摆件都能想起聚餐时的热闹场景。
夜幕降临后的餐厅里,赵清点燃了陶制星星蜡烛。卿卿把烛台摆成饭团的形状。冉冉说烛火的光要照在餐盘上,这样饭菜就像被釉成了会发光的陶片。
赵清看着跳动的烛焰,灯光在墙面上投下像藤蔓一样的纹路。上次聚餐时雨釉打翻了烛台,釉料洒在地上烧出了饭香的路线。现在烛台的摆放位置,和你教冉冉摆的陶片拼图一样有艺术感。
突然,厨房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阳阳拿着他做的陶制饭碗跑过来。这是他用星砂釉做的,盛饭时釉面会发出陶瓷烧制时的声音!赵清接过饭碗,釉面上还留着孩子的气息。这饭碗的弧度和阳阳捏的陶制花瓶很配,碗口的星星是冉冉嵌进去的,对着月光看,好像整个餐厅的星光都被烧进了碗里。
深夜聚餐结束,赵清收拾着陶制餐具走向厨房,卿卿抱着陶制烛台跟在后面。策展人建议把这次的聚餐陶片做个展览,叫“饭香釉彩”,每个展品都带着聚餐的米屑。
他把餐具放进消毒柜,柜底放着冉冉掉落的乳牙盒。消毒柜里还有上次埋的时间胶囊,里面的釉料和星砂釉混在一起,好像把时间烧成了会发光的星星。一只叫雨釉的猫突然跳上消毒柜,尾巴扫落了一块聚餐陶片。卿卿接住陶片,发现上面有猫爪印。上次雨釉在湿釉上跑留下的爪印现在烧成了釉面,每个爪印都嵌着米屑,给聚餐留下了独特的指纹。
赵清关上消毒柜门,月光照在柜门上的釉料痕迹上。他问卿卿,这些聚餐陶片会不会记住欢声笑语?就像星砂釉记录每次的窑变,陶片的纹路里充满了碰杯声和孩子们的笑声,成了永恒的记忆。
赵清凌晨回到工作室,把聚餐时留下的陶片摆在工作台上。卿卿用星砂釉在陶片上补画了饭勺的纹路。他们打算把陶片做成风铃。每当风吹过,每个陶片相互撞击的声音就像给陶坯上釉。
赵清擦拭着陶制的饭勺,注意到饭勺上的釉面有裂纹,就像冉冉画的聚餐路线。裂缝里嵌着米屑碎屑,好像把聚餐的欢声笑语永远留在了陶器里。
突然,雨釉跳到釉料架上,尾巴扫落了钴料罐子。卿卿接住了罐子,发现罐底粘着一块聚餐时的玻璃片。上次捡的玻璃杯底被汤汁染成了釉料色,现在成了透明的饭渍,就像冉冉说的,聚餐把所有东西都变成了星星。
赵清把陶片风铃挂在天窗下,晨光透过釉料星星照在他的掌心。他提议下次做个会转的釉料风车,风叶用饭渍的结晶,风车轴上刻满聚餐的低语。每一圈都带着米屑的呼吸,好像时光在流转。
工作室的窑炉里,赵清正忙着烧制聚餐用的纪念盘。卿卿往炉里添着松木,火星蹦到了盘上沾着的米屑釉料上。他们打算在盘底刻上所有人的指印,好把餐厅的那份温暖永远留在釉料里。
突然,一滴釉料滴到了炉门上,冷却后竟形成了指印的形状。雨釉又趁他们不注意,踩到了釉料,结果炉门上的指印和餐桌上的如出一辙。每个指腹都嵌着米屑,就像是把整个聚餐都烧进了窑火里。赵清忙着做新的参展样品,卿卿则一边照顾生病的女儿冉冉,一边筹备展览。尽管困难重重,他们还是坚持创作,想用艺术把美好的时光永远留住。
“你就这么把阳阳缝在你围裙上的陶纽扣给扯了?”赵清发现卿卿手里拿着那颗珍贵的纽扣,那是用补牙剩下的石膏和陶泥做的。纽扣虽简单,但对赵清来说意义重大。工作室的钟敲了十一下,赵清还在忙活着。提到要买新的星砂釉,还有要用陨石碎屑给冉冉做星星灯时,卿卿忽然拿出一颗自制的陶制星星。那是她半夜爬起来做的,就为了满足爸爸釉料罐里那颗会发光的星星。赵清被这份心意感动,但也提醒她别深夜弄危险的釉料,免得受伤。
卿卿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