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能让人站立的舞蹈乐谱。

    赵清跟着节拍转动腰鼓，卿卿在圈子外面挥舞陶制扇子。“清哥，你转腰鼓的样子就像教冉冉拉坯时的螺旋纹，鼓面震落的釉料星星点点落在舞鞋上！”

    他敲响腰鼓上的铜环，回声和舞蹈音乐交织在一起。“记得第一次学扇子舞，我摔了鼓，你还笑我像没站稳的陶坯呢，说找拉坯的重心就跟找舞步节奏一样。”

    现在这鼓环磨损的地方，就像我捏陶时手指用力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只流浪猫跑进舞圈，冉冉举着花球追它。卿卿和清哥发现小猫踩乱了队形粉，就好像给舞蹈上了釉。卿卿看着猫爪印，星砂釉粉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。“清哥，你看那脚印，就像你做的舞蹈猫摆件，猫尾巴正扫着釉料做的扇子花。”

    中场休息时，赵清翻动陶制保温桶的夹层，卿卿给他舀星砂釉凉粉。冉冉提议把凉粉切成扇子形状，带着舞蹈的釉香味。他用陶制勺子挖着凉粉，勺柄上的釉料星星点点。上次休息时雨釉跳上桶盖，尾巴扫到的凉粉冻成了釉色块，就像晚霞拌进了凉粉里。

    凉粉掉到地上时，卿卿用陶铲铲起碎块。冉冉说这些凉粉碎块能烧成星星陶片，他们决定把这些陶片捡起来，嵌到工作室的地砖里，好像把那的夜色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赵清把凉粉摆在陶盘上，盘子边缘刻着孩子的指纹。这个盘子是冉冉用沙子和陶泥混合做的，釉面里能看到沙粒，就像音乐的节奏被封进了盘子。

    在黄昏的舞蹈彩排里，赵清蹲在地上画队形粉线，卿卿递给他星砂釉粉筛。冉冉提议队形画成陶盘的纹路，每个站位都嵌着星星釉料的光。他用树枝勾画出螺旋线，粉痕在夕阳下泛着微光。他们想起第一次带孩子排舞的情景，阳阳踩出的队形像个歪扭的笑脸。现在这些粉痕被当成抹布在工作室用，一抖就好像撒出了一把舞蹈谱。而这螺旋线就像被雨釉蹭过的釉料罐一样亮。一阵风吹散粉线，赵清拉着卿卿后退，他们知道这是舞蹈的收釉过程，画过的粉线会被烧成陶片。风把队形吹散，好像吹散了冉冉画的笑脸星。

    卿卿摸着有点湿润的陶痕，被夕阳下星砂釉闪烁的微光吸引住了。她对清哥说：“咱们用粉线和星砂釉做个舞蹈摆件吧，把舞蹈的波纹都融进去，每次看到都能想起音乐和舞蹈。”

    她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后，赵清在场地点亮了陶制脚灯，卿卿把它们摆成扇子形状。卿卿说冉冉觉得脚灯的光要照在舞鞋上，舞步会被釉成会发光的陶片。他们想起上次演出时，雨釉打翻了灯，灯油和釉料混在地面上，烧出了舞蹈路线。现在的灯光位置好像和那次舞蹈摆放的陶片拼图相呼应。

    突然，石凳那边传来孩子们的笑声，阳阳拿着陶制手铃跑来展示：“卿卿姐姐！清哥！这是我做的手铃，摇起来就能听到舞蹈的声音！”

    赵清接过手铃，发现铃口的釉料像镶嵌的星星，在月光下格外闪亮。他发现这个手铃的弧度和陶制手环的做法差不多，里面的星星是冉冉嵌进去的。夜晚的场地好像被整个烧进了铃声里。

    深夜，赵清搬着陶制音箱准备离开场地。卿卿紧紧跟着，告诉他策展人打算把舞蹈陶片拿去展览，名字叫“舞步釉彩”，每件展品都嵌着场地的沙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