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时间胶囊里的粉线和星砂釉混在一起,好像把时间“二三七”和光都烧成了跳舞的星星。突然雨釉跳上后备箱,扫落了一块场地陶片,发现上面有猫爪印,上次雨釉在湿粉上跑过的爪印如今都烧成了带亮片的釉面。赵清感慨:“这些场地陶片会记住舞步的声音吗?就像星砂釉记住每一次变化一样。”
对他们来说,每一步踩下的节拍和孩子们的笑声都嵌在这片场地里。在工作室的凌晨,赵清把场地陶片摆在工作台上,卿卿用星砂釉在陶片上补画舞步,她提议把陶片做成风铃,好让每次的舞步声和风声融为一体,就像给陶坯上釉一样感受节奏之美。同时,他在灯下精心打磨陶制手铃,那些亮片从釉面缝隙里掉落出来,就像音乐的故事被嵌在了陶瓷里。雨釉忽然跳上釉料架,尾巴扫落钴料罐子,卿卿接住罐子,注意到罐底粘着块场地玻璃,上次捡的玻璃被大家脚步磨成了和釉料协调的颜色,嵌进釉料里烧出了透明的舞步,就像冉冉说的,场地把每一物都演绎成了星辰。
赵清和卿卿正在为场地的各项活动制作陶制品。赵清把陶片风铃挂在天窗下,晨光透过釉料映出星光,他提议下次做个会转的釉料风车。卿卿特别期待,风车的每一圈都好像带着时间的流转。
在工作室的窑炉里,赵清正在烧制舞蹈纪念盘。卿卿负责添柴,火星溅在盘上的釉料上。他们打算把场地的温度永远留在釉料里。盘上的星砂釉开始流动,上次在场地上画的笑脸星现在被烧成了盘心的装饰。周围的舞步纹是阳阳的手鼓棒刻的,里面还嵌着亮片粉。有趣的是,有滴釉料滴在炉门上,冷却后形成了舞鞋的形状,好像雨釉不经意间留下了足迹。赵清打算等盘子出窑后,把它放在场地的葡萄架下,让孩子们看到自己的舞步在釉面里发光。
一天,赵清在工作室里翻找木箱,卿卿趁机塞给他一个用星砂釉装饰的灯笼。他们打算用这些灯笼在游园会上铺出一条星光小路,灯绳则用首次烧窑剩下的碎釉片串成。陶制摊位牌上还粘着上次游园会的糖霜痕迹,有个孩子说牌子边缘的葡萄藤装饰像烤焦的饼干。晨光洒在陶制套圈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摇动套环上的陶制铃铛,仿佛能听见上次游园会的欢声笑语。赵清把套圈堆成小塔,想起带冉冉逛游园会时,她把棉花糖粘在头发上,说是云朵发卡。现在她送的套圈上,星砂釉绘制的糖丝纹依然闪耀。
准备游园会时,赵清调整着陶制投壶的角度。这个投壶是用他们为葡萄架准备的陶泥做的,壶眼是阳阳用树枝戳出来的。记得那次投壶比赛时下雨了,卿卿把星砂釉涂在箭杆上,让箭像釉料一样精准射中靶心。现在箭杆的裂纹里还嵌着冉冉撒的星星亮片。
突然,一张彩纸飘进了投壶,卿卿迅速接住,折成了陶碗的形状。冉冉觉得这彩纸就像风的陶片,上面的纹路和她捏的陶碗底部一样。她发现纸角的齿痕和雨釉咬过的釉料罐痕迹很像。赵清把彩纸塞进投壶夹层,提议大家用彩纸在地上拼图案,就像在陶泥上按指纹。冉冉则想将彩纸纹路烧制成釉料,让游戏的笑声永远保留。
孩子们围在陶制摊位前,冉冉举着陶制糖画勺跑来。这勺子是用星砂釉做的,勺柄纹路是按糖画线条捏的。赵清接过勺子,发现上面有孩子的指甲划痕。冉冉笑着说勺子的弧度和她画的糖龙一样生动,勺头嵌着碎屑,就像糖丝釉融入了陶器。阳阳捏糖画时不小心揉进了糖粒,现在摸起来就像踩着碎渣。
卿卿在地上摆放陶制糖画石板,刻着十二生肖图案。她让阳阳把星砂釉糖浆壶放在石板旁,壶身螺旋纹路要和赵清拉坯时的陶泥螺旋一样。上次阳阳试着把糖浆当釉料刷,结果釉面出现了蜂窝孔,就像撒了星星糖霜。
夜晚的风吹动摊位帷幔,赵清巧妙地将其系成陶泥螺旋结。他们决定用陶制杆子做帷幔,上面刻满孩子的指纹,就像把游园会地面烧制成立体糖画谱。赵清投陶箭入壶,卿卿摇动陶制加油铃。她发现这支箭像赵清教冉冉拉坯时的修坯刀,箭尾扫过的空气中有星砂釉的反光。赵清拔出箭,箭杆釉料在灯笼光下闪闪发光。他们想起第一次学投壶砸了壶的情景,就像找拉坯重心一样需要找到投箭节奏。箭杆磨损处和他捏陶时手指留下的痕迹一样。
突然,一只流浪狗叼走了陶制糖画,冉冉举着灯笼追去。狗把糖龙叼到了棉花糖摊,好像要给糖画蘸釉料。卿卿发现狗爪印在灯笼下闪着星砂釉的光泽,就像糖画猫摆件上的猫尾巴卷着釉料糖丝。小吃摊油锅噼啪作响,赵清小心翻动陶盘上的糖糕。卿卿在糖糕上淋星砂釉糖浆,像画游园会的九曲桥一样绚烂。糖糕带着星光的釉香味被包裹在炸糕里,炸糕皮上沾着晚霞般的釉色块。夹子纹路像阳阳捏的陶制蚯蚓一样弯曲。掉落的糖糕碎片嵌入工作室地砖,好像把小吃摊的夜晚永远留在了家里。
赵清把糖糕放在装饰着孩子指纹的陶盘里。这陶盘是冉冉用游园会的糖霜和陶泥混合做的,釉面上还能看见糖粒,好像把欢笑封进了盘子。
黄昏时游园会彩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