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”他应道，“不过得先回家喂星砂，它该饿了。”
她笑了，将相机塞回他手中：“走吧，看完夕阳回来，我给你做番茄炒蛋，用今天刚买的西红柿。”
雨点打在便利店的玻璃上，她正吃完最后一口关东煮。清哥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，想起第一次带她吃路边摊时，她也是这样急不可耐。
“清哥，”她嘴里含着食物，“伞在我包里，你拿出来吧。”
他从她帆布包里抽出折叠伞，深灰色的伞面上印着陶艺室的logo——是上次手工市集的赠品。撑开伞时，她已经吃完关东煮，正用纸巾擦手。
“走吧，”他将伞偏向她那边，“还有三个路口就到家了。”
雨点轻轻敲打着伞面。她望着街边路灯在雨雾中晕染出的暖黄色光斑，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油纸伞画面，只是现在这把伞更现代，身边的人也更真实。
“清哥，”她指着地上水洼里的倒影，“你看，路灯照在水里碎成光点，像不像我们做的星砂釉？”
他看着水里闪烁的光影：“确实像，只是星砂釉是静止的，这里的光却是流动的。”
她忽然跳进水洼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裤脚：“这样不就动起来了？像是给星星按了快进键。”
他苦笑：“小心点，别滑倒，你上次在剧组摔的淤青还没好呢。”
她想起那次拍哭戏，蹲在地上时膝盖撞到桌角，清哥半夜跑去买药的情景。她手不自觉地摸着伞柄，忽然说：“清哥，你知道吗？自从和你在一起后，我越来越喜欢下雨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下雨的时候，”她望着伞上落下的雨点，“能靠你更近一些。”
他听了，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。伞在风里微微晃动。她闻到他外套上的雨水味，混合着雪松的香水味，觉得这个味道比什么香薰都让人安心。
他们走过一家音像店，橱窗里的CD封面吸引了她的注意。那是一张爵士乐专辑，封面上是一对男女在雨中跳舞，背景是朦胧的城市灯光。
“清哥，”她停下脚步，“我们跳支舞吧？”
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忽然想起她在教孩子们跳舞的样子——裙子飞舞，笑容比阳光还明亮。
“这里又没有音乐。”他说。
“有雨声啊，”她伸出手接雨滴，“雨打在伞上的声音，就是最好的节奏。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已经放下包，拉起他的手走进雨中。伞被丢在一边，雨水立刻打湿了头发，但她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跟我来，”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，“就这样。”
她心里响起了爵士的节奏，踩着水洼，带着他跳起了简单的舞步。他一开始有点笨拙，但看着她的笑容，慢慢放松下来，跟着她的节奏转了起来。
“清哥，”她笑着喊，“原来你也会跳舞！”
“以前剧组跨年的时候学过一点，”他感受着雨水从下巴滴落，“不过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开心过。”
她忽然把头靠在他胸口，听见他的心跳混着雨声，像一首特别的协奏曲。远处的车驶过，灯光扫过他们，很快又消失在雨中。
“清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真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他低头看她，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滑下，在脸上留下透明的痕迹：“不会停的，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雨天。”
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眼中的温柔比任何时候都更浓。她忽然想起陶艺室的窑炉，在高温中陶土慢慢成形，而他们的感情，也在时光的雨中，变得越来越温暖。
“清哥，”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，“这是送你的‘雨水釉’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感受到她唇上的温度夹杂着雨水的清凉。
下一秒，他忽然把她紧紧抱住，低头回吻她，像窑炉里的火，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陶土。
这个吻比清晨的阳光还要炽热，比深夜的星光还要柔情。雨水把他们全身都打湿了，却浇不灭内心的滚烫。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像是敲鼓一样，震得人发抖。
“清哥，”她轻轻喘着气，“原来接吻跟跳舞一样，也要两个人配合好节奏。”
他笑了，手指轻轻拂过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：“而且还需要一点勇气，就像你刚才拉我跳舞那样。”
她忽然想到第一次在巷口买糖画时，自己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。原来有些勇气是爱带来的，就像雨水给了花朵绽放的力量。
“清哥，”她看着他湿透的衬衫，“我们像落水鸡一样。”
他低头看看自己，又看看她湿漉漉的裙子：“是啊，不过……”他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，“落水鸡得赶紧回家换衣服。”
她惊叫一声，赶紧搂住他的脖子：“清哥你干什么！快放我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