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重的!”
“不重,”他瞧着她那满是惊慌的小脸,感觉她就像只被雨水浇透的小猫,“比一袋陶泥轻多了。”
她只得无奈地笑了笑,将脸贴在他胸口:“你总是这样,动不动就搞得我心跳得厉害。”
他抱着她朝伞的方向走去,雨水打在他背上,可怀里的人却让他心里暖乎乎的:“因为你在我身边,我也变得心跳加快了。”
他拿起伞重新撑开,她突然指着路边的流浪猫:“清哥你瞧!是星砂的朋友呢。”
一只三花猫蹲在垃圾桶旁,正用爪子拨弄地上的水。她从他怀里蹦下来,跑过去把猫抱起来:“小家伙,跟我们回家吧。”
清哥看着她怀里的猫,一下子想起第一次带星砂回家的情形。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,眼神里满是怜惜,就像看到受伤的孩子。
“先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,”他说,“看看有没有生病。”
她点点头,用袖子擦去猫脸上的雨水:“清哥,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?”
“雨釉,”他马上回答,“就像雨水凝结成的釉彩。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好听!雨釉,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啦。”
怀里的猫轻轻叫了一声,蹭着她的手心。她突然觉得,这场雨不再只是普通的雨,而是带来了惊喜和温暖——就像陶泥在窑里,被雨水冲刷后变得更加温润。
“清哥,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猫,“我们家都快成流浪猫收留所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猫耳朵:“等以后有了院子,还能养更多猫。你负责做猫形状的陶碗,我负责喂食。”
她脑海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:葡萄架下,几只猫围着陶碗吃饭,她和清哥坐在长椅上,看着夕阳把猫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
“清哥,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陪我疯,陪我收养流浪猫,陪我雨中跳舞。”
他望着她怀里的猫,突然记起她曾经说过的“互相成就”。原来,爱一个人就是愿意陪她做任何事,哪怕只是在雨里走走,怀里抱着一只捡来的猫,也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
路过便利店时,她突然停下:“清哥,咱们买点儿热可可吧?淋了雨喝点儿热的,暖和暖和。”
他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,想起她在剧组喝热可可时,总把奶泡沾在鼻尖上:“好啊,两杯,加棉花糖。”
她高兴地走了进去,怀里的雨釉探着脑袋四处张望。清哥跟在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突然觉得,这场雨不是倒霉事儿,而是命运安排的礼物——让他们在雨里跳舞,带猫回家,感受彼此的温暖。
到家后,雨釉在浴室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她蹲在浴缸边,用温水一点点洗着猫毛,清哥在一旁递毛巾、递沐浴露。
“别怕哦,小雨釉,”她轻声说,“洗完你就变漂亮啦。”
清哥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想起她在陶艺房给杯子上釉的样子——也是这样温柔,也是这样细心,就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作品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抬头,“帮我拿吹风机吧,水有点儿凉了。”
他把吹风机调到暖风,轻轻吹着猫毛。风一吹,雨釉竟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尾巴也卷成了波浪形,就像他们一起做的猫形陶碗。
“你瞧,”她笑着说,“它居然喜欢吹风机的声音。”
他看着猫在她怀里放松的样子,终于明白,所谓治愈,就是这样的时刻——一起给流浪猫洗澡,看着它从脏兮兮变得毛茸茸,听着它满足的呼噜声,而身边,就是那个让你心动的人。
“好了,”她把吹干的雨釉抱起来,“去见见你的新朋友137吧。”
星砂正蹲在客厅窗台上,望着外面的雨。听到脚步声,它回过头来看雨釉,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。
“星砂,这是雨釉。”她把猫轻轻放下,“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哦。”
两只猫互相闻了闻,星砂突然用爪子碰了碰雨釉的尾巴。雨釉往后退了两步,但马上又凑上前,鼻尖轻轻碰了碰星砂的鼻子。
“清哥,”她小声说,“它们好像在互相打招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