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‘晨光’杯子烧好后,我们送几个过去吧,让孩子们也看看日出的样子。”
他想象着孩子们捧着杯子的画面,觉得这个主意很温暖:“好,再给每个杯子配一张日出照片,夹在杯垫里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清哥,你总是有好点子。”
他笑了笑,继续吃三明治。阳光透过她发间的扶郎花,在他盘子里落下一片黄色的影子,像撒了一地的小星星。
下午上釉时,她特意选了淡金色的釉料,里面掺着细碎的亮片,像极了日出时天边的光芒。
“清哥,”她举起杯子,“这个釉料叫‘金砂’,和星砂的名字有点像。”
他望着釉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:“确实像,等烧出来,这个杯子就像装着日出。”
她忽然想到他相机里的那些照片,那些他捕捉的阳光瞬间,每一张都带着温度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把我们的故事拍成电影?”
他挑眉:“我们的故事?”
她点头:“对啊,从那里到陶艺室,从拍戏到看日出,每一个片段都值得记录。”
他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,觉得这个主意很动人:“好啊,等你准备好了,我们一起写剧本。”
她开心地放下杯子:“我来演女主角,你当导演,星砂和糖画演配角,好不好?”
他笑出声:“好,不过猫演员可不好管,你得负责训练它们。”
她脑海中浮现出星砂在镜头前捣乱的画面,忍不住笑了:“没问题,我每天给它们喂零食,它们肯定听我的。”
上完釉后,杯子被小心地放进窑炉里。她看着炉门合上,想起第一次烧杯子时的紧张,但现在,她心里只有期待——因为她知道,无论结果如何,清哥都会在她身边。
“清哥,”她轻声说,“这次我什么都不想许愿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知道,”她转头看他,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结果一定会是好的。”
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里忽然很想吻她。但最后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肩膀:“对,一定会是好的。”
走出陶艺室时,夕阳已经染红了天边。她望着远处的高架桥,想起清晨的日出,忽然觉得这一天,经历了两种极致的美——黎明的希望,黄昏的温柔。
“清哥,”她指着天边的落日,“像不像我们的‘金砂’釉料?”
他顺着她的手指望去:“比釉料更温暖,更动人。”
她忽然想起包里的相机,赶紧拿出来:“清哥,帮我跟夕阳合张影吧,用‘晨光’杯子当道具。”
他接过相机,看她站在陶艺室门口,手里捧着还没烧制的杯子。夕阳洒在她身上,把她的身影和杯子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“笑一下,”他说,“像早上看到日出那样笑。”
她嘴角轻扬,眼睛里映着夕阳的余晖。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不只是在拍夕阳,更是在记录一段共同走过的时光。
“看看拍得怎么样,”他把相机递给她,“有没有那种‘金砂’的感觉?”
照片中的她穿着浅灰色卫衣,头发被夕阳染成金色,手里的杯子仿佛捧着一团火。她忽然觉得,这张照片可以叫“希望”——那是她对生活、对未来的期待,也是对清哥的期待。
“清哥,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带我看到这么美的风景。”
他望着她,脑海中闪过初次见她的场景。那时,她站在门口,眼神中透着不安与期待。如今,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坚定与温柔,仿佛经过高温淬炼的瓷器,温润而坚韧。
“该我谢谢你,”他说道,“是你让我明白,当导演不只是份工作,更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创造美好。”
她抬头看他,发现他说“心爱的人”时,耳朵微微泛红。有些话,无需明说,只需一个眼神,便知彼此心意。
“清哥,”她突然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去山顶看夕阳吧,就像一起看日出那样。”
他看着她眼中的光芒,想起清晨的承诺——每个重要的日子,都要一起看日出。而此刻的夕阳,不也是一份独特的纪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