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你是清哥,一辈子都是
    第84章 你是清哥,一辈子都是

    “清哥,”她牵起他的手,“你看,它们在这里,比在酒店快乐多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停在巷口,青石板路还带着清晨的湿润。她抱着装着陶泥的木箱下了车,马尾辫扫过浅灰色风衣,露出后颈那颗淡褐色的痣。

    “清哥你看,”她指着转角那面爬满绿萝的砖墙,“上次来这里还是拍古装戏,现在居然要来学做陶瓷了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木箱,感受着陶泥透过木板传来的清凉,“片场是宋代官窑的布景,这里是现代陶艺工作室,确实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工作423室的玻璃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穿着粗布围裙的陶艺师傅走出来,“赵导,蒋**,窑炉已经预热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木架上,露出里面的白色针织衫:“张师傅,我们今天真的能做出完整的杯子吗?我昨晚在家看了好多拉坯的视频,连睡觉前都在空手练习。”

    张师傅笑着在转盘上放了一团陶泥:“蒋**手巧,上次捏的小泥人都很有样子了。先试试揉泥吧,要像揉面一样,把里面的气泡都排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卷起袖子,手指刚碰到陶泥就笑起来:“这好像在揉年糕!清哥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
    清哥退后几步,靠在松木架边,看着她在陶泥上翻动的手指:“我看着你就行。上次在剧组你捏的小老虎黏土,还挺生动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给冉冉他们准备的礼物,”她把揉好的泥块重重放在转盘上,“这次要做能用的杯子,得更认真一点。张师傅,我们开始拉坯吧。”

    转盘转动的声音像老式挂钟的钟摆。她的手腕慢慢压下去,陶泥在指尖慢慢升起,眼看要成型了,却突然歪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她急忙用手去扶,陶泥却裂开一道缝,“这和视频里的怎么完全不同?”

    张师傅递来一块湿海绵:“手得均匀用力,心也得静。就像蒋**演戏,情绪太冲就过了,得慢慢调整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清哥,他正用手指轻抚架子上的碎瓷片,阳光从天窗洒下,映在他脸上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

    “清哥,你说,”她重新启动转盘,“演戏和做陶是不是很像?都是在混沌中摸索出形状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瓷片,走到她身后:“做陶是和泥土较劲,演戏是和角色较劲。但你看这转盘,”他手虚放在她手背上,“转太快会失控,太慢又成不了型,就像演戏的节奏,得掌握好。”

    她屏住呼吸,感觉他袖口轻轻擦过自己手腕。两人动作交错间,陶泥慢慢成型,杯口泛出柔和的弧线。

    “停!”张师傅按下转盘开关,“这弧线刚好,蒋**确实有天赋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的陶杯雏形,手上还沾着湿泥:“是清哥帮了忙。你看,两人一起用力,反而更稳。”

    他退后两步,掏出纸巾递给她:“先去洗手,我帮你把杯子送去晾干。”

    她在洗手间打开温水,对着镜子擦手上的泥,忽然笑了。镜子里的自己,额头沾着泥点,就像小时候在后院玩泥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洗干净了吗?”清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张师傅说可以试试上釉了。”

    她开门时不小心撞进他怀里,湿纸巾蹭到了他衬衫下摆:“对不起清哥!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,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污渍,“反正这衣服也该洗了。”

    陶艺室里飘着淡淡的釉料香气。张师傅端出几碗釉料,青灰色的是灰釉,天青色的是影青釉,还有一碗特别的,表面闪着金色小亮点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新调的星砂釉,”张师傅用竹筷搅动釉料,“烧出来会有像银河一样的斑点。蒋**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她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:“用星砂釉给杯子上色,是不是就像给角色注入灵魂?清哥,你说沈眉庄要是有颜色,会是什么样?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手指划过釉料表面:“沈眉庄应该是青釉,沉稳中带着点温润的玉色。你嘛……”他指了指星砂釉,“现在倒像这种会发光的。”

    她舀起一勺星砂釉,又问他:“那清哥你自己呢?你觉得你像什么釉?”

    “我?”他挑了挑眉,“大概就是最普通的白釉吧,衬托别人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呢,”她一边刷釉一边说,“白釉看起来简单,但烧起来最容易出问题。就像你当导演,表面上只是站在一边,其实什么都要操心。”

    杯子上完釉后,被小心放进窑炉。张师傅正要盖炉门时,她忽然拉住清哥的手腕:“清哥,我们许个愿好不好?就像拍戏杀青时烧香祈福那样。”

    他没挣脱,任她拉着走到窑炉前,看着她闭上眼睛小声念叨。阳光从她睫毛间洒下,在眼睑上落下细碎的光斑。

    “许了什么愿?”等她睁开眼,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,”她笑着往后退,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不过……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揉皱的陶泥,“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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