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递给她纸巾,“所以你演得很真实。”
她擦着眼泪,忽然笑了:“清哥,你说院长妈妈在天上,能看到现在的我吗?”
“会的,”他看她,“她一定为你骄傲。”
她用力点头,手里捏着纸巾:“我也要让冉冉他们看到,只要坚持努力,梦想真的能实现。”
晚上收工,他送她回酒店,路上她一直翻看手机里家里的照片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说,“冉冉今天画了幅画,说女主姐姐在阳台上哭了,是不是她遇到啥难过了?”
“是遇到难过了,”他看她,“但她会挺过去的,就像你一样坚强。”
她笑了,把手机收起来:“清哥,您说人为啥一定要经历难过的事呢?”
“因为只有经历过难过,才会懂得快乐的珍贵,”他望着前方的路,“就像你吃到糖果时,会想起曾经被人抢走的那一颗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,嘴角慢慢扬起笑意。
回到酒店,她将“糖画”和“藕粉”两只猫抱到他房间,小猫在扶郎花旁嬉戏打闹。
“清哥,”她看着猫问道,“您说小猫知不知道自己给人带来了快乐?”
“知道,”他望着“糖画”蹭她裤腿,“就像你知道自己给那些孩子们带来希望一样。”
她蹲下抱住“糖画”,脸贴在柔软的猫毛上:“清哥,我现在觉得演戏不只是演戏,更是把自己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。”
“对,”他看着她,“这就是演员的意义。”
她抬头,眼中闪着光:“清哥,我想好了,等我有能力了,要成立一个基金会,专门帮像我一样的孤儿实现梦想。”
“好,”他点头,“我支持你。”
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怀里的小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“清哥,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我得回去睡了,明天还有早戏。”
“嗯,”他说,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清哥,”她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扶郎花……真的很像太阳。”
“嗯,”他望着窗台上的花,“是很像。”
门关上后,他走到窗边,看着城市夜景,心里满是平静与欣慰。
他知道,她正一步步靠近梦想。他能做的,就是在她需要时给予支持和鼓励。
也许,这就是最珍贵的关系,不是爱情,不是亲情,而是一种超越它们的陪伴与守护。
他看着窗边的扶郎花,黄色花瓣在夜里仿佛散发着阳光的味道。
手机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儿子,啥时候带卿卿回家吃饭?妈学了新菜。”
他笑了笑,回复:“快了妈,等她戏拍完。”
放下手机,他走到猫窝旁,“藕粉”抬头看他一眼,又继续睡觉。
他轻轻摸着猫背,心里一片柔软。
也许,生活不需要太多复杂剧情,就像这只小猫,只要有温暖陪伴和简单幸福,就已足够。
而他,很庆幸能在她的人生中,成为那个温暖的存在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敲门,手里拿着保温杯,“给您送点热牛奶,助您入睡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保温杯,热量透过杯壁传到手心,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刚热好牛奶。”她笑了笑,“清哥,晚安,这次真的回去了!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她跑回房间,关上门后,才打开保温杯。
牛奶香味缓缓飘散,像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,温暖又安心。
他喝了一口牛奶,走到窗边,望着对面房间的灯光,直到那盏灯熄灭,才转身去休息。
第二天,他去接她时,见她正站在酒店楼下和“藕粉”、“糖画”告别,身边放着一个宠物航空箱。
“清哥,”她抬起头,眼睛有些红,“我决定了,今天就把它们送回去,那里会有更多人照顾它们。”
“嗯。”他帮忙把箱子放进后备箱,“孩子们一定很开心。”
开车前往的路上,她不时回头看向后备箱,眼神满是不舍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说,“等我拍完戏,我想去那里住几天,陪孩子们过暑假。”
“好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也去,给你们做饭。”
她笑了,眼里不舍变成期待,“清哥,你做的莲子羹,孩子们一定喜欢!”
“嗯。”他望着前方路,嘴角微微上扬,“多做几锅。”
当车子开进,孩子们一看到小猫,立刻围了过来,欢笑声和尖叫声不断。
“卿卿姐姐!清哥!”冉冉抱着“糖画”,开心地转圈,“小猫回来啦!”
她蹲下来,看着孩子们围着小猫玩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