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花拍下来发给冉冉,她肯定会喜欢。”
“嗯,”他望着她的侧脸,“也可以发给你爸妈看看。”
她笑了笑,但笑容很快消失了,低头摆弄着花枝:“我爸妈……早就没联系了。”
他这才想起,之前看到的资料里写她是孤儿,从小在某处长大。
“抱歉,”他轻声说,“我忘了。”
“没事,”她抬起头,又露出笑容,“院长妈妈就是我的妈妈,那里的小伙伴们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,心里有些酸涩,又有些感动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打了个哈欠,“我回去睡了,明天还要看新剧本。”
“好,”他点头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清哥。”她走到门口,回头叮嘱,“那束花记得每天换水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看着她跑回房间,关上门后,才低头看着那束康乃馨。
粉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,就像她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。
第二天,他去接她时,看到她在酒店楼下和“藕粉”“糖画”玩,身边还多了个猫抓板。
“清哥,”她举起猫抓板,“我买的,以后它们就不会抓你的沙发了。”
“嗯,”他看着两只猫在抓板上磨爪子,“你挺细心的。”
她蹲下身,给每只猫喂了块猫饼干,语气很温柔。
“糖画,藕粉,以后要听话,别让清哥操心。”
小猫们蹭着她的手,发出满足的声音。
“清哥,”她站起来,拍掉手上的饼干碎,“我昨晚想了想,等现代剧拍完,我就把它们带回那里。那边地方大,孩子们也能照顾它们。”
“挺好的,”他看着她,“小朋友们肯定喜欢。”
录音棚里,她坐在位子上戴着耳机,认真地看着台词本。
“开始。”录音师说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沈眉庄那种特有的清冷与温柔:“那年杏花微雨,你说你是果郡王……”
他站在录音棚外,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古装的身影。
录完音,她摘下耳机,眼圈有点红:“清哥,感觉真的和她说完再见了。”
“是告别,也是新的开始。”他递给她一杯温水,“以后还有更多精彩角色等着你。”
她点点头,喝了一口:“清哥,我现在真的明白了,您说的‘每个角色都是一段人生’是真的。”
“是啊,”他看着她,“所以每一段人生,都值得认真对待。”
下午,他带她去了现代剧的剧组,让她认识新导演和演员。
导演笑着打招呼:“卿卿,欢迎你加入,这位是男主,以后你们多交流交流。”
男主是位年轻演员,他礼貌地与她握手:“蒋老师,久仰大名,以后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她略显羞涩地笑道:“别叫我老师啦,叫我卿卿就行。”
他站在一旁,看着她与剧组人员亲切交流,心中倍感欣慰。她已不再是那个羞涩的小女孩。
“赵导,”新导演走来,“感谢您推荐这么优秀的演员,她眼中闪烁着光芒。”
“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,”他望着她与男主讨论剧本的模样,“还请您多加指点。”
“一定一定,”导演点头如捣蒜,“我们会携手共进。”
离开剧组时,她手持新剧本,兴奋不已:“清哥,男主夸我很有灵气,还说想向我请教古装戏的经验呢!”
“嗯,”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,“互相学习,切勿骄傲。”
“我明白的清哥,”她认真地说,“我一定会努力的。”
夜晚,他在房中整理沈眉庄的场记本,打算按照她的意愿寄出。
手机震动,是她发来的信息:“清哥,我把新剧本中不懂的地方都标出来了,明天能给您看看吗?”
他回复:“可以,早点休息,别熬夜。”
放下手机,他凝视着场记本上她的批注,字迹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流畅,见证了她的成长。
“清哥,”她忽然敲门而入,手提一袋水果,“给您送点葡萄,是**寄来的,特别甜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开门接过。
“还没睡呢?”他问。
“在看剧本呢。”她探头看向他手中的场记本,“清哥,您在整理这个呀?”
“嗯。”他将场记本递给她,“你看看有没有遗漏。”
她一页页翻阅,手指轻抚过他写的拍摄笔记和自己的批注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