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哥,”她指着一页,“您看,这是我第一次拍哭戏,您写‘情绪到位,但肩膀太僵’,我现在不会这样了!”
“嗯,”他看着她得意的模样,“进步很大。”
她合上本子,轻轻放回桌上:“清哥,等我成了大演员,这本子可就值钱了!”
“别瞎说。”他笑了,“这是你努力的见证,比什么都珍贵。”
她笑起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清哥,您说得对!”
“不早了,”他催促道,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,“清哥,记得吃葡萄,真的很甜!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望着她跑回房间,关上门后,才拿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。
确实很甜,那种甜,就像她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感觉,温暖而舒适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忙于现代剧的准备,除了研读剧本,就是往**跑,陪孩子们玩耍。
“清哥——”
她拿着孩子们画的女主画像跑来,“冉冉说女主姐姐就该穿牛仔裤、扎马尾,像我这样的。”
他看着那张画,画中人物穿着牛仔裤,笑容灿烂,确实和她很像:“冉冉画得真好。”
“嗯!”她小心地将画收好,“我要把这些画带到剧组,挂在我休息室的墙上。”
现代剧开拍前,她特意邀请他去**参加孩子们的画展。
“清哥,”她拉着他看墙上的一幅画,“这是冉冉画的我们!您看,她还把‘糖画’和‘藕粉’也画进去了!”画上,他们牵着两只猫,站在葡萄架下,阳光洒落,笑容满面。
“画得真像。”他看着画,心中涌起一股柔情,“冉冉有绘画天赋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望着画,眼神温柔,“我想以后资助她学画画,您觉得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他点头赞同,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画展结束后,孩子们围上来索要签名、合影。
“清哥!”一个小男孩举着画本跑来,“您也给我签一个吧!我长大也要当导演!”
他接过画本,写下“认真做事,用心生活”,然后递给小男孩。
小男孩兴奋地跑去向小伙伴们炫耀。
“清哥,”她望着他,眼中闪烁着光芒,“您看,您也在影响着他们。”
“是你影响了他们。”他看着她,“是你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”
她笑了,拉着他的手,走向葡萄架下的新秋千:“清哥,我们再荡一次秋千吧?”
“好。”他坐到她旁边的秋千上,轻轻一蹬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!”她用力点头。
两人一起荡起秋千,风穿过葡萄叶,带来淡淡的清香,孩子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他忽然停住秋千,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梢上。
“清哥——”
她的秋千仍在晃动,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裤脚,“您看天上那朵云,像不像棉花糖?”晚霞将云染成橘粉色,云边在风中缓缓飘动。
“像。”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“还像你上次买的糖画兔子。”
她仰头望着天,笑着,喉结在夕阳下轻轻滑动。
“清哥,您说云会记得它飘过哪些地方吗?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看着阳光洒在她脸上的影子,“就像你记得**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这时,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跑了过来,手里捧着个陶罐:“卿卿姐姐,清哥,这是我们种的猫草!”陶罐上贴着歪歪扭扭的标签,写着“给糖画和藕粉”。
她接过陶罐,手指碰到湿润的泥土:“囡囡,猫草长得真好!”
小姑娘骄傲地抬起头:“我每天都浇水,还跟它聊天呢!”
他看着陶罐里嫩绿的小芽,想起了她曾在酒店阳台养的那盆:“回去给小猫们吃。”
傍晚,他们与孩子们道别,车子缓缓驶离**。
“清哥,”她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搁在腿上,“刚才冉冉问我,现代剧里那个姐姐来没来过**。”
“你咋回答的?”他从后视镜里瞅着她护着陶罐的手。
“我说姐姐心里头有个跟这儿一样暖乎的地儿,”她轻轻摸着陶罐,“心里头有光,就不孤单。”
他没吭声,轻轻踩了踩油门,让车跑得更稳当。
回到酒店,她把猫草搁在“糖画”和“藕粉”的窝旁边,俩小猫立马跑过来闻了闻。
“清哥,”她蹲在猫窝前,“您说动物会想人不?就像咱们想院长妈妈那样。”
“会的,”他想起“糖画”每次见她就蹭她腿,“就是它们不会说,可它们有自己的法子。”
她拿起逗猫棒,铃铛在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