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他立刻喊道,语气中带着笑意,“就这个,很好。”
全场鼓起掌来。蒋卿卿坐起身时,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总算拍完了,”她揉着腰,“这躺得我快散架了。”
“辛苦了,卿姐。”赵清叫助理扶她起来,“今晚加餐,我请大家吃火锅。”大家欢呼起来,连日来的压力也得到了释放。
拍完戏后,赵清安排司机先送蒋卿卿回宿舍。
车在楼下停稳,她突然说:“赵导,能上楼坐坐吗?”
他有些意外,但还是应道:“行。”
电梯里,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。蒋卿卿已卸妆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比前几天放松了不少。
“我煮了茶,”她拿出钥匙开门,“是安溪的铁观音,您尝尝。”
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,书桌上放着剧本和保温杯。阳台上戏服晾着,水珠滴在花草叶子上。
赵清坐在沙发上,看她熟练地洗壶、放茶、倒水。茶水在白瓷盖碗里旋转,升起一缕热气。
“尝尝,”她递过杯子,“这是我爸亲手炒的。”
茶香清雅,入口微苦,但回味甘甜悠长。
“不错,”赵清放下杯子,“比我办公室的好喝多了。”
蒋卿卿笑了,眼中的疲惫也减轻了几分。
“赵导,”她突然说,手指轻抚杯沿,“有件事,我一直想感谢您。”
“不是说不用谢了吗,”他拿起茶壶继续倒水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一样的,”她抬头,神情认真,“您替我挡了很多事,连张磊那边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赵清懂她的意思。
那段时间,张磊的*扰电话和匿名信息,都是赵清让助理直接拦截的。甚至有一次狗仔队蹲守,也是他开车引开记者的。
“都是小事,”赵清喝口茶,“你只要演好戏就行。”
蒋卿卿看着他,轻声问:“赵导,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张磊的事?”
他握茶杯的手顿了顿,没立刻回答。
试镜时,他就觉得她和张磊之间有些不对劲。后来张磊来片场**,他也悄悄查过她的背景。
“有些事,不用说得太透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重要的是向前看。”
蒋卿卿低下头,长发遮住了脸。
“赵导,”她声音低沉,“我以前……真的很傻。”
“谁没年轻过,谁没犯过错?”赵清望向窗外夜景,“关键是要能走出过去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水壶咕噜作响。
赵清起身告辞,蒋卿卿送他到门口。
“赵导,”她突然拉住他的袖子,“明天……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?”
他回头看她,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。
“去哪儿?”
“一个……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方。”她松开手,微笑道,“就当是谢你请我吃火锅。”
赵清想了想,点头答应:“好,拍完戏我来接你。”
第二天拍戏很顺利,蒋卿卿状态出奇的好。
拍到“眉庄托孤”那场戏,她抱着温宜公主,眼神中的柔情和不舍,让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。
“赵导,卿姐今天演技炸裂,”副导演递上场记单,“每一条都一次过。”
赵清看着监控里的回放,嘴角上扬:“她本就该这样。”
收工后,他让司机先回去,自己开车带蒋卿卿离开片场。
“往东边开,”她指着方向,“去城郊的孤儿院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,高楼逐渐被农田取代。
蒋卿卿望着窗外,手指轻敲膝盖。
“我小时候在这里长大,”她突然说,“是院长妈妈把我养大的。”
赵清没说话,专心开车。
孤儿院的铁门有些锈了,但门口的梧桐树却枝繁叶茂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迎了出来,看到蒋卿卿立刻笑了:“卿卿来啦!”
“院长妈妈!”蒋卿卿跑过去抱住她,“我带朋友来了。”
老太太打量着赵清,笑容温和:“这位是?”
“他是赵清,我导演。”蒋卿卿介绍道,“赵导,这是张院长。”
“赵导好,”张院长握手,“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,”张院长热情地招呼他们进门,“卿卿难得回来,快进来坐坐。”
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在玩跳房子,看到蒋卿卿立刻围上来。
“卿卿姐姐!”
“卿卿姐姐带糖了吗?”
蒋卿卿笑着从包里掏出糖果分给他们,脸上是赵清从未见过的开心笑容。
“这是我拍戏穿的便服,”她指着自己的衣服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