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站在走廊下,看她蹲在花丛边,耐心地给孩子们讲戏里的故事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,像给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“赵导,”张院长端着茶走过来,“卿卿这孩子,过得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清接过茶杯,“她一直很努力。”
“她小时候被领养走,后来又被送回来了,”张院长叹了口气,“回来的时候哭得伤心,说再也不相信人了。”赵清听了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。
他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张磊的背叛会让她那样崩溃。
“她后来考上艺校,每次拿到工资,都会寄钱回来。”张院长望着蒋卿卿的背影,眼里满是欣慰,“她心地善良。”
赵清没说话,只是看她蹲下身子,替孩子们擦去额头的汗,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酸。
离开孤儿院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蒋卿卿抱着院长送的向日葵,坐在副驾驶座上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
“谢谢你今天陪着我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这是我拍戏穿的便服,”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好看吗?”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她,拉她去看他们种的向日葵。
赵清站在廊下,看她蹲在花丛边,认真地给孩子们讲戏里的故事。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轻轻落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纱。
“赵导,”张院长递上茶水,“卿卿这孩子,经历了很多,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赵清接过茶杯,“她一直都很拼。”
“她小时候被领养,后来又被送了回来。”张院长叹了口气,“回来时哭得撕心裂肺,说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。”赵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为何张磊的背叛会让她如此痛苦。
“后来她考上了艺校,每次发工资,都会给院里寄钱。”张院长望着蒋卿卿的背影,眼中满是欣慰,“这孩子,心地真好。”
赵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为孩子们擦汗,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离开时,天色已晚。
蒋卿卿抱着院长送的向日葵,坐在副驾驶座上,沉默了许久。
“谢谢你今天陪我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像风一样轻柔。
“这里我很久没来了。”她望着窗外,“有点怀念,又有点害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想起过去,也怕……给院长添麻烦。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花。
赵清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打开了车上的音乐。
轻柔的旋律在车内回荡,渐渐填满了沉默的空间。
“赵导,”她忽然转头看向他,“你说,人真的能忘记过去吗?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:“不能,但可以带着过去继续前行。”
她点了点头,似乎明白了,手指轻轻抚过花瓣。
“张磊的事,其实我早该彻底了断的,”她声音低沉,“只是我一直不敢面对。”
“现在你面对了。”赵清看了她一眼,“不是很好吗?”
她笑了,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:“嗯,挺好的。”
车子停在剧组宿舍楼下,她把向日葵递给他:“送给你。”
“给我?”赵清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她推开车门,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,还有……信任。”
看着她跑进楼道的背影,赵清低头看着怀里的花。
金黄的花瓣在路灯下泛着微光,就像她在院里笑的样子。
他把向日葵放在副驾驶座上,重新启动了车子。
回到酒店,他把花插在矿泉水瓶里,放在窗台上。
赵清轻轻摩挲着茶宠的背脊。
那双黑曜石做的眼睛在台灯下闪烁着冷光。
手机亮起,是副导演发来的场记单修订版。
他点开文档,目光停留在沈眉庄为温宜公主办周岁宴的那一场标注上。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,撞在空调外机上,碎成一片嘈杂。
他起身推开窗户,热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——隔壁剧组正在搭建医院的布景。
“赵导,蒋老师到了。”场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。
他拉了拉领带,在镜片上哈了口气,擦出一片白雾。
化妆间里,蒋卿卿正对着镜子整理旗头。
“卿姐,”他敲了敲化妆台,“这场戏要用温宜周岁礼上的金冠。”
她转过身,戏服下摆扫过地板,发出轻响。
“道具组说冠上的东珠松了。”她递来一个锦盒,“我让助理用鱼线加固过。”锦盒里躺着金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