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欣慰，小野找到了心中所爱。

    可小野毕竟有婚约在身，如果小野是认真的，那就要为了姜洄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。

    路家无法向方家交代。

    所以她希望，小野只是一时的新鲜和冲动。

    暗忖片刻后，路老夫人叹了口气，“那姜洄对你呢？是什么态度？”

    先前她以为，姜洄就像其他女孩一样，一心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
    经过这两天的相处，她发现自己对姜洄可能有些误解。

    但她也看不透姜洄。

    她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极少会有让她看不透的晚辈。

    姜洄就是那极少数之一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看姜洄的眼神，好像对小野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可有时候，姜洄清清淡淡的表情，又好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，把一切事物都拒之在心门之外。

    路荆野抿着薄唇，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但路老夫人已经知道了答案，“既然你和姜洄的心意还并未相通，那你也应该给小月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！”

    闻言，路荆野眉心皱起，“奶奶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让小月搬出去住，这是我最后的退让。”路老夫人不给路荆野说话的机会，“好了，我要睡了，不然明天误机了我可不走了！”

    “奶奶晚安。”路荆野也不再强求什么。

    无论奶奶如何安排，无论路家和方家的未来会如何，他内心都有他自己坚定不移的选择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清晨，姜洄例行给路荆野做身体常规检查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给路荆野邦血压带，额角发丝垂落下来，落在了路荆野的颈间。

    路荆野感觉肌肤上像是有蚂蚁在爬，酥酥麻麻的。

    他侧目看去，见是姜洄的头发，突然起了玩心，轻轻吹着姜洄的头发。

    姜洄感觉到了一阵轻柔的风，转头看去，正和路荆野的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路荆野连忙抿住唇，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样子。

    姜洄的唇角不禁滑过一抹笑意，没有说什么，继续认真给他做检查。

    “洄姐姐。”

    路荆野突然喊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姜洄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路荆野偏头看着她，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巧。”姜洄说，“我也有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