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又不是没看过，我手机里还有你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呢。”路老夫人轻哼一声，说着就要掏出手机翻照片。
“奶奶！”被子从路荆野的身上滑落，裸露出上半身。
路老夫人伸手就往他的手臂上摸，“几个月不见，你小子练得不错啊！”
“奶奶，你先出去！”路荆野无奈，又转头瞪了一眼杵在旁边的方馨月，“你也出去。”
路老夫人还想说什么，方馨月倒变得讲理起来，拉着路老夫人先出去了。
路荆野起身进了衣帽间，换上一套浅色的家居装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发梢微乱，神情还带着几分睡意。
好不容易做了那样美好的梦，结果还被打断……
路荆野来到楼下，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方馨月和奶奶就感觉头大。
不用猜也知道，肯定是方馨月把奶奶叫来的。
路荆野：“奶奶还没吃早餐吧，先吃点东西。”
“没胃口！都被你气饱了！”
“……那我先去吃了。”路荆野转身往餐厅走去。
“臭小子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路老夫人喊道。
“奶奶别动气，我们也先去吃点早餐吧，身体第一。”方馨月乖巧地安慰着路老夫人。
餐厅里。
姜洄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候。
虽然路荆野要求她一起上桌吃饭，但每一次她也要等路荆野到了，才会动筷子。
听见脚步声，姜洄转头看去，目光落到路荆野俊美的脸上，唇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。
可路荆野的神情，看起来却有些奇怪……
姜洄正纳闷着，忽然看见方馨月挽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路荆野介绍道：“洄姐姐，这是我奶奶。”
“奶奶好。”姜洄礼貌地朝路老夫人微笑点头。
路荆野没介绍之前，她就已经猜出来了。
路老夫人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老太太，虽然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，但也能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胚子。
看来路家的基因，往上数几代，都是一顶一的。
路老夫人并未回应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姜洄，眼神里透出藐视一切的傲慢。
姜洄有些尴尬，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。
方馨月出声道：“奶奶也是你能叫的？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吗？”
闻言，路荆野眉心紧蹙，正欲说什么，却听姜洄改口道：“路老夫人好。”
他转眸看向姜洄，见姜洄的脸上是不卑不亢的温柔笑容。
路老夫人依旧无视姜洄。
“奶奶，快坐吧。”方馨月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路老夫人这才露出慈爱温和的笑容，“嗯，还是小月乖。”
姜洄还站着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坐下还是离开。
路老夫人对她的排斥，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洄姐姐，坐。”路荆野直接拉着姜洄坐下了。
姜洄刚一坐下，突然听见路老夫人咳了一声。
“在路家，佣人什么时候可以上桌和主人吃饭了？”
姜洄背脊一紧，本想反驳一句，大清都亡了。
可话到嘴边，还是忍了下去。
尊重老人，是她的教养。
姜洄微微抿唇，作势就要起身。
路荆野宽厚的手掌却突然轻轻覆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奶奶，她不是佣人，她是我的朋友，叫姜洄。”
路老夫人冷嗤一声，连自己亲孙儿的面子都不给。
方馨月在一旁看着，唇角得意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小野，你们吃吧，我本来也不饿，我先去看资料了。”姜洄还是站起身，将椅子轻轻推回桌下。
她转身刚要离开，就听方馨月笑盈盈地开口：
“奶奶，我在中医书上看到，早饭前先吃几颗红枣，可以补血，尤其对胃好～”
路老夫人笑眯了眼：“诶，小月真不愧是医科系毕业的高材生，奶奶真希望，你能一直在奶奶身边。”
闻言，姜洄的步伐变得迟疑。
她在这里没有说话的权利，也不该多言，可方馨月说的明显是错的。
作为一名学医者，对这种事，她无法置若罔闻。
姜洄折返回去，“路老夫人，您不可以空腹吃红枣。”
餐桌上的三个人同时一愣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姜洄。
方馨月嗤笑：“你懂什么？我可是A国医科大学硕士毕业！听说你只是个学医的本科生吧？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反驳我？”
姜洄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