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止白雪,还有姜洄。”
方馨月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姜洄?”
“那个女人不过只是一个护工而已!”方馨月咬牙质问,“值得你这么用心维护吗?”
路荆野眉头紧锁,“你要我说多少遍,她不只是护工!”
“那是什么?”方馨月追问,情绪越来越激动,“不是护工是什么?!”
路荆野欲言又止,最后只道:“她对我来说,是特别的朋友。”
方馨月冷笑一声:“特别?有多特别?”
路荆野没有回答,并不想跟方馨月说太多。
他对姜洄的感情,旁人是无法明白的。
“路荆野,你不是很聪明吗?我都给你看了她去见她前夫的照片,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地对她好?她凭什么啊?”
“够了!”路荆野打断道,“这是我和她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什么叫与我无关?”方馨月红着眼,几乎要哭出来了,“你不要忘了,谁才是你的未婚妻!”
“总之,明天之前你必须搬走!”路荆野不再多言,只留给方馨月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。
***
路荆野来到浴室门口,听见里面姜洄给白雪洗澡的声音。
踌躇片刻,他还是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姜洄闻声抬头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,又连忙低下头,不愿和他对视。
路荆野心口一紧,眼底闪过一瞬的失落。
他没有说话,兀自脱下身上矜贵的西装外套,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。
随后,他又挽起袖子,顺势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都说白衬衫是检验男人身材的试金石。
路荆野硬朗的肩背在灯光下投出结实的轮廓,连空气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。
他走到姜洄的身边蹲下,“我来。”
说完便直接从姜洄的手里拿过淋浴头,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在白雪的脊背上揉搓。
姜洄没有说话,沉默着任由路荆野给白雪洗澡。
直到路荆野轻轻喊了她一声,“洄姐姐。”
姜洄微微抬头,望向路荆野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路荆野:“对不起,我不该跟你说那么重的话。”
姜洄一愣,没想到路荆野会主动道歉。
她知道路荆野的性情反复无常。
从前她不在意他的少爷脾气,但现在不知为什么,当他对自己冷言冷语时,竟会感到一丝难过。
姜洄轻轻摇了摇头,想说没事,路荆野却兀自说道:“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去找裴湛了。”
姜洄愕然,所以他是为这件事生气发火?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是方馨月,她给我看了你在裴湛病房里的照片,还有……你回裴家的照片。”
姜洄震惊地愣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。
她白天的直觉果然没错,真的有人在偷偷跟踪观察她。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”路荆野的声音放低了几分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恳求,“不要再去找裴湛了?”
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姜洄突然觉得浴室异常闷热,空气里的热气一点点钻进她的皮肤,心跳也逐渐乱了节奏。
姜洄别过头,避开路荆野炙热的目光。
“难道你忘记他怎么伤害的你吗?”路荆野又说,“你不该再去见他。”
姜洄总算是明白了路荆野今天生气的原因。
她关掉水,认真解释道:“之前裴湛拿走了我爸的遗稿,王叔叔说,那份遗稿对H药的进程很重要,所以我才去找裴湛要,以后不会再和裴湛有任何联系了。”
说完,姜洄准备把白雪抱到洗手台上吹毛发,路荆野却先她一步抱起白雪,俊朗的脸上已经换成了温柔的笑容,“那就好!”
姜洄也笑了笑,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去。
她按下吹风机开关。
吹风机轰隆作响,吹得白雪的毛发轻轻飘逸。
白雪舒舒服服地趴在洗手台上,一脸享受的样子。
路荆野站在旁边,看着眼前温馨美好的画面,不禁道:“我想要你的世界里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吹风机的轰鸣声淹没了他的低语。
姜洄从镜子里看到路荆野的嘴巴动了动,转头大声问他:“你说什么?”
路荆野摇摇头,只是朝她笑了笑。
终于,白雪身上的毛发吹干了,它站起来甩了甩身体,身上的毛变得顺滑又洁白。
姜洄摸摸白雪的头,郑重其事地教育道:“白雪不乖,怎么能在阿姨的脚边撒尿呢?明天就把你送到狗狗学校去!”
说完,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