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受挫，低声道：“我以为……我们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姜洄愣了愣，睁眼看他。

    路荆野深吸一口气，又问：“是不是因为刚刚我拦你，不让你和裴湛走，所以你不高兴了？”

    见姜洄神色微动，他又忙声解释：“我只是看你们在台上针锋相对，怕他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，也以为……你不想和他谈话。”

    路荆野说得极为认真，眉眼间甚至有些严肃：“如果刚刚我让你觉得我不尊重你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姜洄怔住，没想到路荆野的心思这么细腻，能察觉到她微乎其微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连忙摇头，“没有，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路荆野这才缓了一口气，“可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……洄姐姐，你今天在会议上表现得那么好，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
    姜洄沉默片刻，才沉声道：“我打算和裴湛离婚。”

    空气在此定格。

    路荆野愣住，随即眼睛一亮，神情甚至有些雀跃：“真的？什么时候？要不要我帮忙？我认识几个离婚律师，很靠谱……”

    姜洄侧过脸，嘴巴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路荆野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此刻的洄姐姐心里必然很难过，他应该安慰她才是。

    他收敛兴奋的情绪，缓下声音，认真地安慰道：“拜拜就拜拜，下一个更乖！洄姐姐。你值得拥有更好的！”

    姜洄望着窗外，阳光在她清冷的侧颜上闪烁，她的声音轻淡却斩钉截铁：“我不会再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