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那样,我只是他的护工。”
“护工?”裴湛像是听到笑话一般,阴恻恻地冷笑了几声,“护工?姜洄,你这么骄傲的人,会心甘情愿去给别人当护工?真是自甘堕落!”
听到这话,姜洄也不恼,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意:“当初我为了你,放弃前途,在家做家庭主妇,不也是自甘堕落?”
裴湛眼底的寒光更甚,说话也更难听,“怎么?在家呆久了终于按捺不住寂寞了?要出去给别的男人当护工?那路荆野看起来明明很健康,检查报告我今天也看了,什么问题都没有,当护工不过是你们勾搭的借口吧!”
姜洄微微敛眸,她和裴湛认识八年了。
这八年来,裴湛从未说过如此刻薄难听的话,总是耐心又温柔。
不过,此刻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。
如今无论再看见裴湛怎样的一面,她都不会惊讶。
“是啊,谁叫你不行呢?”姜洄反唇相讥,也不再解释,甚至有些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姜洄!你在说什么?”
裴湛一把攥住姜洄的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以为,姜洄一直爱惨了自己,完全没料到,会从她的嘴里听见这样嘲讽的话。
“放手!”姜洄低呵。
裴湛不但没松手,反而更用力,指节深陷在她白皙的腕骨间,咬牙低吼:“把话说清楚!”
姜洄直直地望着他,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我们之间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裴湛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做家庭主妇就让你这么憋屈吗?姜洄,你别忘了,当年我爸是怎么死的!”
姜洄怔了一瞬,看着裴湛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无力地笑了下:“你终于不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