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命攸关的地步,所以就疏忽了,这事回去后属下定然自己去领罚。”
丛阳耷着个脸,眉宇间尽是懊悔和自责。
霍诀捻着指腹想了想,看了眼外头天色道:“你回一趟府中,将那救心的药拿过来。”
丛阳愕然一瞬,“那不是您当年为了小公子……”
宣宁公府三公子体弱多病,霍诀曾下重金自一云游道人那里得了一瓶救心的药,里头拢共也只有三枚。
有一次霍峥高热不醒时服下了一枚,不出一个时辰便醒了。
自那以后他们更将这瓶药当做宝贝似的供着,就连宣宁公夫人时不时地都会问几句有没有将它妥善放好。
也就是说眼下也只剩两枚。
今日重伤的人是那陆夫人身边的婢女,自家镇抚和她们素来也没有什么交情,怎会想到将这药拿出来?
霍诀瞥了他一眼,掀唇道:“让你去你就去,还是说你想回去领更多的罚?”
丛阳一个激灵,一闪身没了身影。
待药拿来之后,霍诀便带着昼羽丛阳往扶湘院走。
自然是丛阳领的路,毕竟他先前带着大夫来过一回,眼下对路也都熟悉了不少。
霍诀是真正头一回踏足这陆府,尤其等会要去的还是一个妇人的院子。
明明让丛阳跑一趟就可以解决的事,可他此刻实在无法静下心来。
因为他想到虞令仪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,总是不自觉将梦中那日重叠,也有几分不愿见她重蹈覆辙,再次陷入泥沼中去。
如果连这唯一的婢女也死了,她只怕更遭不住吧?
霍诀眸光微暗。
到了扶湘院外,门口竟无人看守。
也是,陆府眼下出了乱子,当家主事的人都还在前厅里应付官差,底下的婆子杂役只怕早不知道躲哪去了。
而他们这几个不是陆府的人,此刻反倒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这里。
昼羽上前叩了叩门,紧跟着里头就传来女子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