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与翠婶谈心,明日出发去振州
    翠姑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满腔的凄凉泪瞬间变得茫然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不走了?

    席菱歌拎着木棍,装作束手就擒的模样,举起双手。

    “没错,我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翠婶,你不是说要去振州吗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翠姑更加茫然无措,喉咙突然哽住,最后愣了许久,才道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席姑娘,其实不用这样牺牲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牺牲自己,我正巧去振州有事。”席菱歌认真回道:“是一件大事。”

    可她说的话没一个人信。

    张沟忌惮地退后几步,心中对她什么坏心思都不敢有。

    满地被敲扁的狗头,鲜血淋漓,好似过年杀猪的场面。

    杀狗如屠猪,要是再把这女杀神带回家。

    说不定他们张家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但村中人觊觎的眼神从来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有人嘲笑道:“还是第一次见有小娘皮主动要进张家村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女人就是贱得慌,好端端的路不走,想什么逃跑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跑不掉才知道服软。”

    张家村村民们笑声四起,谈起了席菱歌的归属。

    张沟不想参与其中,一把扯着翠姑的衣服就往家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途中,中年男人狠狠踹了翠姑的小腿一脚,差点让翠姑面朝地摔下去。

    他怒骂道:“败家娘们,让你嫁给振州富商家是为了你好!”

    “老富商家庭优渥,嫁过去你顿顿有肉吃,爹爹给你的是补偿,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却想着带人逃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我的亲姐姐,早就被人打死了!”

    翠姑一言不发地站起来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张沟警惕着看着席菱歌,生怕这个煞神冲上前把中年男人打一顿。

    他劝诫道:“善儿,轻点!别动手,这么多人看着呢,再怎样这也是你的姐姐啊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朝着席菱歌的方向看。

    席菱歌可不惯着,举着沾满血迹的木棍,半蹲着,两三步上前,直接朝着中年男人的小腿砸去。

    她砸的地方和翠姑被踹的地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一棍子下去直接把中年男人砸得痛叫连连。

    “妈的,是哪个贱人动的手,没娘养的小杂种,敢打你善哥我!”

    张善骂骂咧咧,污言秽语,他举着火把转头一看。

    先看到的是一根沾满血迹的木棍,随后是席菱歌一张布满了笑意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好,再见。”

    席菱歌打了个招呼,一棍敲在张善头部。

    她这次注意了手上的力度,只用微小的力道。

    张善摸着脑袋,话都来不及说,便双眼一翻,径直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张沟见状正要尖叫,在席菱歌轻飘飘的眼神下,卡在喉咙中的尖叫叫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今夜我要和翠婶去厢房,明天一行人就出发去振州。”

    “把事情安排好,不然你的下场跟你的宝贝儿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席菱歌点了点被打晕在地的张善,嘴角弯起微微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整张脸美丽无比,在张沟眼中却如鬼神一般,吓得心脏砰砰跳,生怕自己在一棍下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?

    她不是说要留在张家村了吗?

    怎么跟着自己一家来了?

    张沟满心苦涩,有话说不出,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村长。

    “村长,这女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他眼神示意,哪知道村长只看了一眼,垂手放在唇边,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“沟兄,既然这姑娘是你家招来的,理应是你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翠姑已经找回来,人,我们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村长摆了摆手,冲着村民说了几句,乌泱泱的一群人就这样离开了。

    不少村民神色不善,似乎不甘心,看了席菱歌好几眼。

    却在村长的呵斥下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    席菱歌敏锐的察觉到恶意,她回望过去,只看到一群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握紧木棍,轻叹一声:

    “唉,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坏人多啊。”

    “像我这样乐于助人的好人真的少见。”

    可惜这老村长是个老油条,察觉到了她心头的想法。

    说不定真能一晚上家家户户找过去,一人敲一闷棍。

    至于累?

    席菱歌不觉得累,为民除害的事怎么能叫累呢,这叫乐趣。

    等抢完楠木她就冲进衙门给这些人一个好的归宿。

    届时,希望这个村子的人不用好好感谢她。

    席菱歌摇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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