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逃跑。”
“这条命是爹娘生的,是爹娘养的,哪怕爹爹把我卖了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现在张家村抛头露面的都是男人。
听到这番话,张家村村长站了出来,先是看了席菱歌一眼,随后望着翠姑,语气敦厚。
“翠姑啊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和善孝顺,这些年来做的事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
“但今日你确确实实做错了,再怎么样你也不能结合外人坑爹,坑村子里的人啊!”
“这些老黄狗是村子的财产,是张家村一起养的看家护院的好狗。”
“你看看现在,这些狗怎么办,你结合外人难道是想毁掉村子?”
翠姑深深低头,那张热情和善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麻木的、被深深压垮的疲惫面孔。
她声音依旧小小的,“席姑娘,你快些走吧。”
“快走,我求你了,快走——”
翠姑眼底泛着泪光,“我这条命没办法自己做主,更不想拖累了你。”
“你逃出村子后,不要再管我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一句话,请你告诉阿水,我可能要食言了。”
席菱歌双眼一眨不眨,看着翠姑一夜之间变得沧桑的脸,看着沉重的孝道压着她喘不过气。
原来无论古今都是一样的。
有些经历过的东西,不知道几千年来,时时刻刻有人重复经历着。
“那我也不走了。”
席菱歌露出一抹又轻又软的笑,十分开怀道:“我陪你一同去振州,这次不救你出来了。”
反正事情已经成这样,现在这情况哪怕要救翠婶,翠婶自己也不答应。
她决定去振州一锅端了。
席菱歌笑得无害。
正愁没有办法顺走楠木。
机会这不来了吗?
听说振州富商家做木材生意的?
不就是出趟差的事儿,她保证回陵水的时候,一定搜刮个干净。
一座制糖厂在遥遥向她招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