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巴一修仙悟道,斩妖除魔,通玄手段岂是凡夫可比?
纵是古时**,当今元首,亦难与之比肩。
“仙君临凡,人间至尊”八字评语,正是恰如其分!
莫非这位卸岭魁首,果真身怀绝技?
“陈魁首谬赞了。”
胡巴一淡然一笑:“此番前来,是想向阁下借件东西。”
陈瞎子悚然侧耳:“尊驾究竟何人?竟知老夫旧日名号?”
胡巴一从容吟道:“发丘有印,摸金符,搬山卸岭寻龙术!”
“烛映幽冥,灯引路,倒斗观山定星图!”
“水银斑,养明器,龙楼宝殿去无数!”
“窨沉棺,青铜椁,八字不硬莫近前!”
“竖葬坑,匣子坟,搬山卸岭绕着走!”
“赤衣凶,笑面尸,鬼笑莫如听鬼哭!”
“原来是同道中人,幸会幸会!”
陈瞎子眉头一扬,恍然道:“不知阁下是摸金发丘搬山哪一路?”
“摸金校尉!”
胡巴一微笑道。
“我本以为自金算盘之后,摸金校尉一脉早已断绝,不想还有传人!”
陈瞎子感叹一声,问道:“方才阁下说要求取一物,不知是何物?”
“献王墓的地图!”
胡巴一微笑说道。
陈瞎子再次一惊,有些意外。
献王墓的地图,是他当年带着手下一帮弟兄,在芸南李家山滇王墓中所得。
只是那一战,手下兄弟尽数丧命,他自己也双目失明,无颜再回常胜山。
便隐于市井,以算命为生,漂泊各地。
而这献王墓地图,除了他之外,世上再无他人知晓,眼前之人如何得知?
心里虽然波澜起伏,陈瞎子脸上却道:“阁下搞错了,老夫身上并无此物!”
“老爷子,您先别急着拒绝,我先给您介绍一人,您见过了再做决定不迟!”
胡巴一跟Shirley杨使了个眼色。
Shirley杨走到近前,对陈瞎子道:“老爷子,可听过遮鹄哨?”
“遮鹄哨?”
陈瞎子又是一惊,侧耳对着Shirley杨,沉声问道:“阁下是遮鹄哨何人?”
“他是我外公!”
Shirley杨如实说道。
“外公?”
陈瞎子冷哼一声:“小娃娃甭想糊弄老夫,老夫眼虽瞎,心可不瞎!”
“小娃娃,你且坐下,待老夫摸上一摸,你是何人,老夫自能知晓!”
“摸?”
Shirley杨疑惑看向胡巴一。
“摸骨的意思!”
胡巴一解释了一句,对陈瞎子道:“老爷子,我看咱也别摸了!”
“找个地方!”
“我帮您治好眼睛,您自己看,人家一女孩子,摸来摸去不合适!”
“你这后辈莫要开玩笑!”
陈瞎子嘴角抽了抽:“老夫这双招子,已经瞎了几十年,如何能治好?”
“这您就不用管了!”
胡巴一给胖纸和大金芽使了个眼色。
胖纸和金芽立刻明白,一左一右架着陈瞎子往招待所走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陈瞎子慌了:“老夫这把年纪,哪经得起你们这样折腾!”
“……”
两人把陈瞎子带进胡巴一他们的房间。瑛子搬来椅子,他们将陈瞎子按在椅子上。
胡巴一手指一弹,护体金光化作一根金针,直刺陈瞎子的后颈。
闭元针!
陈瞎子顿时全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“各位好汉,到底想怎样?”
陈瞎子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老夫年轻时虽是卸岭魁首,风光一时!”
“可如今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瞎眼老头,哪还有什么油水可捞!”
“老爷子,你当年也是个人物,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。”
胡巴一笑道:“晚辈实在看不下去,今天就帮你一把!”
说罢伸出右手,红光涌动,凝成一只红色大手。
正是双全手中的红手!
红手张开,覆在陈瞎子头上。
众人只见陈瞎子那早已愈合的眼窝开始诡异蠕动。
眼皮底下像是有什么在钻动,又像是有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约莫十几秒后,紧闭的眼皮突然撕裂,露出两只眼睛。
鲜血从撕裂处涌出,染红了眼球,顺着脸颊滑落。
片刻间,撕裂的眼皮迅速愈合,不再流血。
胡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