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家经历不少,见识过各种古怪事物,但**终究不同。
眼见胡巴一随手结果了马大胆一伙,众人心里难免感到惊惧。
“刚才我用魇祷术试探马大胆,在幻境里,他毫不犹豫地杀了胖纸。”
胡巴一淡淡道:“这种人心狠手辣,留着也是祸害,不如为民除害。”
算上这次,再加上招待所那回,马大胆一伙已经找过胡巴一两次麻烦。
即便如此,胡巴一原本也没打算理会他们。
毕竟,那是十条人命。
然而胡巴一并不打算放过马大胆这伙人,于是施展出魇祷秘术,将他们拖入幻境之中。
这算是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这才有了方才马大胆举枪击毙胖纸的场景!
可惜马大胆并未珍惜这次机会,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如此心狠手辣之徒,留着也是祸害。
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。
他们曾亲身体验过胡巴一的魇祷之术,那幻境逼真得令人胆寒。
既然马大胆能在幻境中**同伴,现实中必然也会做出同样的事。
这般狠毒之人,死有余辜!
随后胡巴一击毁鱼骨庙后的山丘,引发山体滑坡,将整座庙宇彻底掩埋。
此举既终结了马大胆一伙的性命,也封住了庙内的盗洞。
龙岭深处的古墓从此再无人惊扰。
待一切处置妥当,胡巴一带着众人撤离龙岭,夜幕降临时分返回招待所。
稍作整理后,他们找到了陈瞎子。
这位老者戴着双元盲人镜,正端坐在招待所院里为人卜卦。
恰逢此时卦摊前无人,几人便走上前去。
Shirley杨心知陈瞎子正是外公日记中记载的卸岭魁首陈钰楼,正要上前相认,却被胖纸拦住:"杨**别急,先让我试试他的深浅!"
胖纸打量着陈瞎子,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算命先生与威震四方的卸岭首领联系起来。
于是决定试探一番。
Shirley杨不便阻拦,只得由他前去。
胖纸大剌剌地坐在凳子上,对着陈瞎子喊道:"老头,给我算一卦!"
陈瞎子耳尖微动,轻抚山羊胡须,摆出仙风道骨的模样:
"印堂发黑灾劫至,命宫阴暗克太岁,流年大凶命有劫,气数已尽子嗣绝!"
"这说的什么玩意儿?"
胖纸听得一头雾水。
"老夫观你印堂晦暗,命宫无光,冲撞太岁,近日必有血光之灾!"
陈瞎子摇头晃脑道:"若想逢凶化吉,且听老夫指点......"
"指点你个头!"
胖纸气得暴跳如雷,指着陈瞎子破口大骂:
"当年我们铲除牛鬼蛇神时,怎么没把你这种江湖骗子收拾了?"
"老子会有血光之灾?"
"你这老糊涂说的什么混账话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砸了你这破摊子?"
"黄口小儿,安敢对老夫如此无礼?"
陈瞎子撇嘴冷笑:“当年在江西为首长卜卦,逢凶化吉自有门路,那时你这黄口小儿还未出世!”
“老夫念你年幼无知,不忍见你送命,特地透露天机出手相救!”
“岂料你这后生狂妄无礼,口无遮拦,辜负老夫一片苦心!”
“去你的!老东西满嘴胡诌竟敢咒我,看我不收拾你!”
胖纸一把攥住陈瞎子衣领,抡拳便要教训这信口开河的老头。
“胖纸!”
雪利杨急忙阻拦。
“别胡闹!”
胡巴一也瞪向胖纸。
“老胡,这瞎老头咒我死,你能忍?”胖纸气急败坏地指着陈瞎子。
“算命的不都这般伎俩?若不危言耸听,你怎会甘心掏钱?”
胡巴一摆手道:“再说你七尺男儿,何必与盲眼老者较真?”
胖纸这才压住火气,冲陈瞎子瞪眼:“老家伙,今日姑且饶你!”
胡巴一摇头拉开木凳落座:“老先生,也替我卜一卦如何?”
陈瞎子轻抚长须:“你这后生,倒比方才那莽夫知礼数!”
说罢便为胡巴一推演命理。
“天庭丰隆如覆釜,印堂方正隐金纹,面若银盘承玉露,鼻悬龙胆镇乾坤!”
陈瞎子猛然起身,面露惊容:“尊驾竟是仙君降世,九五之尊之相!”
先前听闻他对胖纸的判词,众人不免轻视这位卸岭魁首。
胖纸终日与胡八形影不离,岂会突遭横祸?
分明是信口雌黄!
此刻听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