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同一时间,整个战场彻底动了!
“撤!”
林景明怒吼一声,身形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就跑。
另一边的陈然更是机灵,几乎在容青芷喊出“走”字的瞬间,他就已经像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,连滚带爬地跟上林景明的脚步,速度快得惊人。
而容青芷,在挥出那一剑的刹那,就已经拉着林薇,施展出飘忽的身法,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,人已经飘出十数米之外。
“拦住他们!”
几个西装男终于从呆愣中反应过来,怒吼着就要追上去。
可他们刚迈出一步,一道身影就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是李逸钢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,此刻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去路,虽然一言不发,但那意思却很明显。
“李逸钢!你找死吗?”一名西装男怒道。
李逸钢没有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,容青芷几人的身影,已经快要消失在夜色中了。
“常儿!”
另一边,江雨艳被推开后,站稳身形,回头看到儿子背后的惨状,发出一声尖叫。她慌忙冲到李逸常身边,查看他的伤势。
只见李逸常的后背上,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间,伤口周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,正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!”
李逸常咬着牙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容青芷那一剑,主要目的是为了制造混乱和拖延时间,威力虽大,却并未下死手。饶是如此,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。
“给我追!杀了他们!给我杀了他们!”李逸常面目狰狞地咆哮着,指着容青芷他们逃离的方向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
江雨艳却阻止了他,她的声音此刻已经恢复了冷静,只是那份冷静中,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她扶着李逸常,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绿色的丹药,塞进他嘴里,同时说道:“那个用剑的女孩,不是泛泛之辈。她的剑法和身法都极为诡异,这些人追上去,也是白白送死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这么让他们跑了?”李逸常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。
“呵呵……”江雨艳阴冷地笑了起来,她抬起头,看向那片深沉的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,看到那几个逃走的身影。
“跑?”
“就让那个小贱种,再多活几天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李逸钢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先把家里这些个动了小心思的东西,收拾干净了再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也更加阴森。
“到时候,李凝月和她的那个贱种女儿,还有今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……”
“我把她们两个,一起抓回来,炼成我最得意的毒人。”
李逸常被丹药的苦涩味激得“嘶”了一声,后背的伤口在冰霜灵力的侵蚀下,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。他听了母亲的话,也只能恨恨地点了点头。
江雨艳扶着儿子,冷眼扫过那群还愣在原地的西装男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一群废物,还不把人带走。”
说罢,她便不再多看一眼,扶着李逸常径直走向自己的车。那些西装男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地将受伤的同伴抬上车,引擎发动,几辆黑色轿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,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李正濂。
空旷的道路旁,只剩下李正濂和李逸钢。
夜风吹动了李正濂花白的头发,让他那佝偻的身影显得愈发萧索。他望着容青芷和林薇消失的方向,许久,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混杂着无尽的疲惫与悔恨。
“家主。”李逸钢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,声音低沉。
李正濂没有回头,只是自嘲地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现在,也就只有你还肯跟着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了。”
李逸钢沉默着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。
……
另一边,容青芷拉着林薇一路疾驰,在岔路口停了下来。他体内的灵力因为刚才强行催动而有些紊乱,又混杂着江雨艳的毒素,让他脸色阵阵发白。
他刚稳住身形,两道身影就从后方追了上来,正是林景明和陈然。
“你们……”林景明喘着气,刚想说些什么。
“有话回去再说,这里不安全。”陈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林景明看了看面色不佳的容青芷和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薇,点了点头。
几人没有耽搁,在路边拦了一辆车,直奔容青芷所住的小区。
车里一路无话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这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