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语澜静静地看着画中的先祖,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
如此风华绝代,如此强大无比。
这才是修道者该有的样子。
总有一天,我也会达到先祖的高度,甚至,超越她!
她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父亲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爸,您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,突然就给我讲这个了?还非要我来瞻仰先祖的容貌。”
容承毅的表情依旧严肃,他沉声开口:“据家族典籍记载,先祖便拥有冰肌玉骨。”
“什么?”容语澜愣住了。
“先祖当年在修真界闯荡,没有加入任何宗门,而是以一介散修的身份走出了一条和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路。”容承毅继续说,“她自创了一部功法,凭借着这独一无二的功法,横压一个时代,独步修真界。最终便是靠着它,飞升了仙界。”
他的话语里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向往。
“先祖飞升之前,将这部功法留了下来,传与后人。”
容语澜更迷惑了。
“既然先祖留下了功法,那这部功法应该名声很响才对,怎么……我从来没听说过?”
容承毅脸上浮现出一抹遗憾。
“因为,自从先祖离开之后,无数天赋卓绝的后辈都曾尝试修炼此法,但无一例外,全都失败了。”
“甚至,有些人为了钻研此功法,彻底耽误了自身的修行,最后修为寸步未进,大限一到,只能含恨坐化,身死道消。”
容语澜心里一紧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无法修炼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容承毅摇摇头,“但家族中曾有先辈家主猜测,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。想要修炼这部功法,可能……必须得是冰肌玉骨。”
“后来,那位家主为了不再让族中天才被这部功法耽误,便索性将其束之高阁,并立下规矩,容家后人,一律不准再碰此法,只能修炼家族其他功法。”
“时间久了,这部功法便逐渐被人遗忘,到了现在,也只有历代家主和长老们才知晓。”容承毅的话语中满是惋惜。
容语澜心里一动,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。
她看向容承毅,试探着问道:“爸,您是想……让青芷修炼先祖留下的功法?”
“正是。”
容承毅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承认了。
“昨夜,我去见了族中正在潜修的几位长老,和他们商议了此事。长老们听说此事都很兴奋,我容家自先祖飞升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代,终于又出现一位冰肌玉骨,都非常赞同我的想法。”
“于是我们便一起取出了先祖的功法。”
话音落下,容承毅伸出手,闪过一道青光,一块通体温润的白色玉简便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容语澜伸手取过玉简,她分出一丝神识探入玉简,五个古朴苍劲的大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太阴玄玉诀”。
容语澜没有细看就收回了神识。
容承毅看着她说:“你也可以尝试修炼一下,但切记,一旦发现无法入门,或者有任何不妥,必须立刻放弃!千万不要走了那些先辈的老路!”
容语澜摇了摇头,将玉简握住。
“我不会尝试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我有我自己的道。”
“我走我自己的道,一样能在追求先祖成就的路上,不断突破。”
“这功法现下只属于青芷。”
容承毅听到女儿的话,脸上的欣慰之色更浓了。他点点头,语气中带着赞许:“你能这样想,我很高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,强行改变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将那幅先祖画像小心收起:“说实话,除了先祖之外,这么多年来确实没有人成功修炼过这部功法。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也没办法指导青芷。”
容承毅转身看向容语澜,“我们只能密切关注她修炼太阴玄玉诀的情况。毕竟关于修炼此法需要冰肌玉骨这一点,也只是先辈们的推测。如果不行,一定要及时让她放弃,不能重蹈那些前辈的覆辙。”
容语澜郑重地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青芷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
离开父亲的书房,容语澜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推开房门,两个年轻的侍女正在照看已经熟睡的容青芷。见到容语澜进来,两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小姐。”
“你们先下去吧,我来照看就行。”容语澜摆摆手。
侍女应了一声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将房门带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婴儿均匀的呼吸声。
容语澜走到床边,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家伙,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简。她伸出右手食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