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们面面相觑,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。为首的男人急忙上前扶住重伤的同伴,眼中满是警惕。
“容语澜,你坏了我的大事!”女人在同伴的搀扶下,恶狠狠地瞪着容语澜,“今日不杀我,他日我必报此仇,到时你也免不了身死道消!”
“哦?”容语澜抱着婴儿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,“那我可得好好等着呢。记得下次多带点人,免得又不够我热身的。”
黑衣人们对视一眼,不敢再多说什么,架着重伤的女人匆匆离去。
夜色重新归于宁静,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。
容语澜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,那双美眸中闪过惊讶之色。
“果然是冰肌玉骨…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抚着婴儿白嫩的小脸,“这种先天道体,万中无一啊。”
婴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,哭声渐渐平息,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她。
“忘了问那女人你是从哪里抢来的了。”容语澜自言自语般说道,声音轻柔了许多,“也罢,既然遇见了,就带回容家吧。总不能糟践了这么好的根骨。”
她仔细端详着怀中的婴儿,点点头:“冰肌玉骨,不用看都知道是个女娃娃。这种体质,只有女子才可能拥有呢。”
说着,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,取消后面的行程…对,有急事要回家族…嗯,马上。”
挂断电话不过片刻,夜风中便出现了一个面容忠厚的灰衣的中年男人。他无声无息地来到容语澜身边,恭敬地弯腰行礼。
“小姐。”
“告诉慕容家那边,说我临时有事,改日再拜访。”容语澜抱着婴儿,语气淡然,“准备回家族。”
“是。”
灰衣男人应了一声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容语澜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静谧的公园,抱着婴儿也缓缓隐去身形。
月光依旧皎洁,清风依旧徐来。
榕树上那个前后通透的掌印,成了今夜唯一的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