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,蓄势已久的北凉铁骑如同决堤的狂澜,在褚禄山、袁左宗等悍将的率领下,卷起漫天烟尘,以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撞入了措手不及的离阳大营!战马嘶鸣,刀光如雪,喊杀声瞬间撕裂了黎明的宁静!
“敌袭!北凉人杀出来了!”离阳哨兵凄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,便被淹没在铁蹄的轰鸣中。前沿营寨的离阳士卒尚在睡梦之中,便被突如其来的冲锋杀得人仰马翻,阵型大乱!北凉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,轻易撕开了敌军外围防线,朝着中军大纛方向疯狂突进!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赵衡在中军大帐中被亲卫慌乱叫醒,披甲冲出,看到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,又惊又怒,嘶声力竭地指挥着。他万万没想到,兵力处于劣势的北凉守军,竟敢主动出关决战!
“王爷!北凉骑兵来势太猛!前锋营已溃!”一名偏将浑身是血地跑来禀报。
“废物!”赵衡气得脸色铁青,一把推开偏将,厉声吼道,“中军结阵!弓箭手覆盖射击!长枪兵上前!给本王挡住他们!”
在赵衡的强令下,离阳中军毕竟训练有素,很快从最初的混乱中稳住阵脚。盾牌如墙竖起,长枪如林探出,弓箭手弯弓搭箭,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射向冲锋的北凉铁骑!
噗噗噗——!
箭矢入肉声、战马悲鸣声、士卒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!冲锋的北凉骑兵顿时人仰马翻,速度为之一滞!离阳军凭借兵力优势,开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,战场瞬间陷入了惨烈的绞杀!
“不要停!继续冲!”褚禄山浑身浴血,状若疯虎,手中长枪挥舞如龙,接连挑飞数名敌军,嘶声大吼,“目标中军大纛!杀赵衡!”
北凉铁骑悍不畏死,顶着箭雨枪林,前赴后继,疯狂向前突进!每一步前进,都踏着无数的尸体与鲜血!
然而,离阳军毕竟人多,中军防御森严,北凉骑兵的冲锋势头渐渐被遏制,陷入了苦战。每前进一步,都异常艰难!
就在这胶着之时——
一道青色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在万军丛中悄然穿梭,速度之快,远超奔马!他并未参与正面的骑兵冲阵,而是凭借着诡异莫测的身法和对空间的微妙掌控,如同游鱼般在混乱的战场缝隙中穿行,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,目标直指中军大帐!
正是李承乾!
他气息内敛到了极致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即便有天象境的修为,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,也极难被寻常士卒察觉。只有少数感知敏锐的敌军将领和高手,才能隐约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危机感!
“有高手潜入!保护王爷!”中军大帐附近,两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,精光爆射!正是赵衡身边的皇室供奉,天象境初期的强者!
两人身影一动,一左一右,如同大鸟般扑出,气机瞬间锁定了那道疾驰而来的青影!
“小辈!休得猖狂!”左侧老者须发戟张,一掌拍出,掌风凝练如实质,化作一座山岳虚影,带着万钧之力,当头压下!右侧老者则并指如剑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空气,直取李承乾后心!两人配合默契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!
“滚开!”
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隐藏实力!天象境的气息轰然爆发!他并指如刀,对着左侧压下的山岳掌印,轻轻一划!
“裂空!”
嗤啦——!
那凝练的山岳掌印,仿佛被无形的利刃从中切开,轰然崩溃!老者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眼中充满骇然!
同时,李承乾身形诡异一扭,仿佛瞬间平移了三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背后袭来的剑气!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,将远处数名离阳士卒拦腰斩断!
“天象境?!你……你突破了?!”右侧老者失声惊呼,满脸难以置信!情报中此人明明只是指玄巅峰!
“现在知道,晚了!”
李承乾冰冷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!他速度暴涨,瞬间贴近右侧老者,一拳轰出!拳锋之上,空间微微扭曲,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!
“不好!”老者仓皇格挡!
轰!
拳掌相交!老者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,护体罡气瞬间破碎,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!他狂喷鲜血,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生死不知!
秒杀一名天象境供奉!
左侧老者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!
“哪里走!”李承乾身形如电,后发先至,指尖剑气吞吐,瞬间点在其背心要穴!
噗!老者身形一僵,软软倒地!
电光火石之间,两名天象境供奉,一死一重伤!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周围的离阳士卒甚至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两道黑影倒飞出去,而那道青影已如同瞬移般,出现在了中军大帐之前!
“保护王爷!”帐前亲卫惊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