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家整整歇了一周，王振才算脱了身。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滴答，窗外风穿树隙，帘子轻晃。这段时间全靠小醉一个人撑着，其他人孩子都还小，心思全扑在家里，顾不上别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他一进军部办公室，赵子石、石大宝和冯振国早就等在那儿了。暖气片微微发烫，墙上地图的图钉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前线现在啥情况？”王振坐下直接问赵子石，军靴在地板上拖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从美国那边换了打法，王振也立马调整了部署。原先第二集团军主攻东南亚，第一集团军从马岛登陆，两边配合。后来打菲律宾时，他抽了第一集团军一部分主力过去增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东南亚局势稳了，他又把第一集团军主力从大陆调回来，准备收拾附近几个还在蹦跶的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进展挺顺。”赵子石站得笔直，喉结动了一下，“一开始定的目标岛屿，基本全拿下了。”他稍顿，手指在裤缝边蹭了蹭，“菲律宾那边……”话音压低，没继续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振抬眼，眉梢一挑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杀了不少。”赵子石语气平得像铁板，“您走后，那边人以为咱怕了，居然开始公开拉队伍，搞集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带起伏：“我派人混进去，等他们凑齐了人，直接炮轰现场。带头的、跟着起哄的，全炸进土里了，外面那些观望的也吓趴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振坐着没动，目光从赵子石脸上移开，落在墙角那盆枯了的绿植上，叶边焦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干得不错。”他开口，语调平稳，随即微微前倾，“——还不够狠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子石一怔，肩膀绷紧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早说了，”王振声音沉下去，像压了沙，“半年内我们就撤出菲律宾。走之前，得让那帮人记住啥叫天塌地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