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眉梢一动，右手不自觉抚上桌沿，指节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美现在最吃啥？投资。”王振缓缓靠向椅背，语气平稳，“你让人过去，搞个项目，宣传一个月回本加赚，收益四十个点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忠义瞳孔一缩，呼吸微滞，随即低头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布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错，就是四十！”王振嘴角扬起，“甚至还能往高了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肯定有人不信，但总有几个胆大的来试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到期后，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还回去，回头就有人抢着投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振不再说话，只将茶杯端起，吹了口气，目光却未离开许忠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忠义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已带了笑意。他缓缓抬头：“后面人的钱，补前面人的利，滚雪球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嘴角一斜，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等钱捞得差不多，咱们卷铺盖就跑，一走了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！”王振手掌拍在腿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眯起眼，看着许忠义眼中闪动的光，仿佛看见一只野狼在暗处磨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，”许忠义忽然又开口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这事还能再升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振不动声色，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光靠我们自己宣传，太慢。”许忠义舌尖轻顶上颚，语气沉稳，“既然核心是用新人的钱养旧人，那就得让人自己拉人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咱们搞个奖励机制——谁拉来亲戚朋友，算他拉新人，他从咱们这儿拿四成，给介绍的朋友三成，中间赚一成差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朋友再拉朋友，一级拉一级，层层抽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完，右手缓缓握紧，又松开，像在估算着链条的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