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
    王振接着说，一边解下外衣交给勤务兵，“来之前我还两眼一抹黑，现在我好歹是副指挥了，总得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打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当然！”

    麦瑟痛快点头，马上拉着王振就往指挥室走。皮鞋踩在金属阶梯上，发出清脆回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天后，太平洋上晴空万里，美军舰队排成整齐队形，缓缓向菲岛逼近。

    而在菲岛北边，日军舰队已经完成集结。前锋是清一色的战列舰和巡洋舰，摆出一副拼刺刀的架势；后方则是一堆航母，外加密密麻麻的护卫舰，摆开阵势，严阵以待。然，日军旗舰上传来急促的电报声：

    “报告！发现敌方航母编队！发现敌方航母编队！”

    发报员的手指快速敲击着电键，金属触点发出清脆的哒哒声，回荡在昏黄灯光下的指挥舱内。窗外海风呼啸，浪头拍打舰首的声音沉闷而规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指挥官小泽三郎猛地站起身，皮靴重重踩在甲板上，双眼紧盯着墙上大幅海图。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军刀柄，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扣。

    “所有舰载机，全部起飞！目标——敌航母群，全力攻击！”

    声音短促，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嘿！”

    应答声从各岗位接连传来，传令兵转身奔出舱门，脚步声在金属走廊中迅速远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紧接着，外面也传来日军士兵的喊声：“敌机！敌机来了！”

    瞭望哨的嘶吼穿透风声，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鸣响。防空炮顿时噼里啪啦响成一片，炮口火光在灰蒙蒙的天际闪现。可没响几下，声音就停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冲进舱室，军帽歪斜，额角沁着汗珠：“报告！刚才发现敌方侦察机，但已经离开了！”

    他说完立即挺直身体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泽三郎的脸立马沉了下来。他缓缓坐下，手指在桌沿轻轻叩击两下，随即停住。舱内灯光微微晃动，映得他脸上阴影游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命令，圆野战斗机编队，立刻返航，进入战斗待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