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师弟,你可别糊弄师兄。”
“那三叶还魂草何等珍贵,别说你这个杂役弟子,就是内门精英都不一定能寻到。”
“你却能在一夜之间拿出来,还品质更佳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伸手拍了拍陈凡的肩膀。
“说吧,你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?”
“师兄我跟了你这么久,也该分一杯羹了吧?”
陈凡垂下眼帘,声音平静。
“张管事多虑了,弟子哪有什么机缘。”
“不过是运气好,在后山找到了一株野生灵草罢了。”
“运气?”
张胖子冷笑连连。
“陈师弟,你把师兄当傻子?”
“三叶还魂草何等罕见,说找到就找到?”
“你若不说实话,可别怪师兄不念旧情。”
他话里带着威胁,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凶光。
陈凡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“张管事想怎样?”
张胖子一愣,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废物,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。
他心中火起,刚要发作。
却见陈凡忽然露出一个畏惧的表情,连连摆手。
“管事息怒!弟子绝无冒犯之意!”
“只是此事关乎弟子性命,实在不敢多言。”
“若管事执意要问,弟子……弟子只能去执法堂请韩长老定夺了。”
这话一出,张胖子脸色微变。
他虽然贪婪,但并不傻。
若真闹到韩长老那里,他这个管事的位子恐怕都保不住。
更何况,陈凡如今是执法堂的免罪之人,他若再纠缠,反倒落了下乘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。
“陈师弟多心了,师兄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你既不愿说,师兄也不勉强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修仙界凶险得很,陈师弟可得小心些。”
“别哪天走夜路,遇上了什么不开眼的妖兽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陈凡的肩膀,大笑着转身离去。
陈凡站在原地,望着张胖子的背影。
脸上的畏惧之色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冰冷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威胁。
他知道,张胖子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个贪婪的家伙,迟早会对自己下手。
陈凡转身,朝着茅屋走去。
脚步沉稳,面无表情。
只有怀里那瓶冰冷的辟谷丹,被他越握越紧。
他这辈子,从未想过要杀人。
可如今看来,若想活下去,就必须比别人更狠。
回到茅屋,陈凡关上房门。
他坐在床沿,将那三块灵石和玉瓶放在桌上。
盯着这些东西,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,那他也不必客气了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面古铜镜,放在掌心。
镜面依旧灰蒙蒙的,但在阳光下,隐隐泛着一层幽光。
“看来,我得尽快提升实力了。”
陈凡喃喃自语。
他起身,将房门插好。
然后盘膝坐在床上,开始吸纳灵气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