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是敬畏。
少年对他这一身红衣司空见惯,完全没放在眼里,谈吐并未受到任何影响。
凭借这份泰然自若的情绪,不难让人想入非非,究竟是何等门第,才能培养出少年这般的处事态度。
即便与他是初相识,柳弊心里唯有震惊可言。
少年微微笑道:“我算有要事相求,你的消息是我从吴青玉那儿询问过来的,与望月楼有关。”
原来是吴青玉把自己给卖了,怪不得此人指名道姓直接找到我,他们兄弟三人一转手,倒是博得个好人情。
柳弊转念又一想,事情还是不太对劲,自己是临时起意来的中瓦子,连燕赵酒楼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没返回督办处,少年怎会知晓?
“你从燕赵酒楼那边就跟踪我?既然与我同行而来,哪儿有时间去预定座位?”
除非他是未卜先知,在此专门蹲守等候,否则来不及去太康茶坊,柳弊的盘问逻辑缜密,没有漏洞可钻,少年闻言竟露出欣然之色,使得柳弊更为纳闷。
小小年纪,做派怎看着老气横秋的。
“柳大哥好推断,我确实是从燕赵酒楼门前就跟着你过来,恰好这太康茶坊就是鄙人本家的产业,所以去了就有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