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把人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钻了桌子底。
“德仁!喊这么大声作甚!可吓坏我了!”赵掌柜脸色难看地臭骂一顿,潘德仁本就心虚,被他骂的赶忙放下菜盘就溜之大吉。
等美味佳肴上齐满满一桌,赵掌柜吃了口肉丸子,才堪堪恢复些许精气神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觉着不可能去刺杀,大费周章汇聚人手,真要刺杀未免太招摇了。”
赵掌柜平时最爱听说书人讲说些路边的江湖传闻,其中最爱听的莫过于刺杀一事。
自诩知道不少门道,所以敢下定论。
柴夫人从旁附和,她同意赵掌柜的推断。
“赵掌柜所言不假,我那干粮铺子里的货,不分好坏全被望月楼包圆了,我还把陈年烂谷子全出手清仓,现在伙计们都放假去家里了。”
“唔呀!柴夫人你家仓库可有整整六座,全给清了?”
胡财主瞪起眼睛,气喘吁吁问道。
这六座库房常年装满,若是全卖出去,足够五千人往上吃月余的口粮。
柴夫人见他不信,便掏出些票据拍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