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柳弊起身,左右皆有人护着,拉起潘德仁就往前面走。
“你去头前带路,找赵掌柜的说说话!”
潘德仁得此命令如听圣旨,点头哈腰提起袍袖就奔向廊内,哪里还顾得浑身疼痛,如今是能活命了,多疼都得忍得!
燕赵酒楼同样是三进三出的大院,连两侧偏院和马厩都齐全着,里面若是没人领路,还真得费些力气。
有几十人跟着同来,潘德仁为避免被人撞见,专挑不常走的路,畅通无阻来到二楼来,与甲字房就隔着一段游廊。
潘德仁指着那扇木门,恭恭敬敬对柳弊说道:“赵掌柜的就在里面呢,绝不会有错!”
“你去敲门,就说有贵客提前来了!”
柳弊把手按在腰间,身旁众人全亮出兵器,就指派潘德仁一人走去门前。
潘德仁抬手敲了三声,里面传出个慵懒的询问:“是谁在外面敲门?”
“赵掌柜的,是我,潘德仁!”
潘德仁说话间,悄悄把木门拉开条缝隙,往里面探进半张笑脸,正看着赵掌柜坐在那儿逗鸟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