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,一出进奏院正门,便迅速化整为零,散进各条街巷。
大雨持续在下,没有分毫减小的意思,雨雾渐起遮掩上空,让人看不透天色。
雨水使得外出逛街的百姓,不得不暂时找到落脚处避雨,泥泞湿滑的地面,被马车压过后,留下道道清晰车辙,酒楼后厨散发出的热气,升腾到空中与雨雾混合,迷住了周围人的视线。
燕赵酒楼后院喊杀声彻地连天,账房潘德仁见势不妙想溜之大吉,刚一转身过去就被人拽住后脖领子,往地上一按,这张圆鼓鼓的脸就沾染满是泥水。
“哎呦!不管是谁,哪位老爷哟!想要什么您说话,只要燕赵酒楼有的,我都给!饶我一条小命吧!”
潘德仁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软骨头,只要给他一口气在,别人怎样驱使他都行。
柳弊走到他面前,把身子蹲下,好让对方看清自己。
“认不认得我?”
潘德仁眼珠横着扫了扫,表示不认得。
每日见到过的达官贵胄数不清,潘德仁这等见钱眼开的货色,都不认得柳弊,因而心里难免会将其看轻。
柳弊笑了笑,用一本正经的脸色是说道:“鄙人姓柳,你这地方是望月楼的谁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