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书生,掉头去春华楼!”
柳弊那脸色阴沉的快和头顶乌云一个样子,书生没见到,再把诸葛慈给弄丢了,都是自己的罪过!
“春华楼?春华楼是吃花酒的地方,去那里救人?”
杜青衍有些难为情,但还是命车夫赶车前往那边。
春华楼修建的虽赶不上城中几处规模较大的青楼,但在三街口也是有名号的,出名就出在这里的女子是色艺双绝,别有一番风味。
穿着官服从正门走,显然不太合适,马车停在后巷,杜青衍蹑手蹑脚来到一扇小木门前,轻轻敲动三下。
小木门很快有人给打开,看到是杜青衍后,此人又把门给关上。
“杜兄这是怎么一回事?轻车熟路的,你来过?”
柳弊一脸古怪,盯着杜青衍的脸看了好久。
杜青衍嘿嘿一笑,不好意思地扭捏说道:“不瞒老弟笑话,为兄还是单身,平日里无事可做,就爱来春华楼看姑娘修剪些花草,聊天喝茶可没干别的!”
柳弊点点头,给他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来,身后那俩少年光看他们眉来眼去,没听明白谈论的什么内容。
“当真如此?杜兄切莫骗我哟!”
“当真,当真!我骗你作甚?”
面对柳弊的诘问,杜青衍表现的相当慌张,要不是小木门重新打开,里面的丫鬟递过来四套衣服,他这话就编造不下去了。
丫鬟对杜青衍一拱手,尊敬说道:“杜先生,月娘说了,你们今日来,不能穿着官服,不方便行走,先把衣服换好再进来。”
杜青衍把衣服分给众人,手脚利索地换好,第一个走进门内。
柳弊惊奇地看向丫鬟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悄悄塞给她。
“丫头,我问你个事儿,这位杜先生和你口中的月娘是何关系?”
丫鬟收了钱,自然是愿意办事,何况听杜青衍一口一个老弟叫着,知道是近人,就没去想着避讳什么。
“回先生的话,他俩就差择日成亲了,但是杜先生手头紧,还没凑出赎身的钱,不然最近连春华楼都不进来,是为了省钱呢!”
柳弊闻言眼前一亮,自己好奇一问,还真有意外收获!
丫鬟还想细说,杜青衍听觉灵敏,敏锐捕捉到了两人的谈话,旋即转过身来用眼神去制止。
“柳老弟!别到处打听了!办正事要紧!翠儿,我们不是来找月娘的,你来看看这封信!”
杜青衍把信交给丫鬟,上面的字迹清晰,丫鬟琢磨几息就看出是谁的手笔。
“跑堂小李写的,就他会这种笔法,不会有错!”
翠儿丫鬟惊呼,这小李今早被人叫到包间里,一个多时辰过去,还没有出来。
“带我们过去!这事绝不会是跑堂的能做出,那包间里还有谁?是哪一路上的客人?”
“不知道,都蒙着面,有四五个人呢!看着气势挺凶,只是给的钱多,我们春华楼是敞开门做生意,什么钱都得赚。”
丫鬟对此早已习惯,春华楼就是这样的买卖,她寄人篱下拿人月钱,就得替人说好话。
“四五人……你俩武艺如何?待会儿要是动起手来,可别怯场!”
杜青衍边走边算计着,真要双方开打,自己这边有几成胜算。
方宽方宝点头应承下来,柳弊则完全没有考虑这点,他俩若使出全力与人动手,十个八个近不得身。
丫鬟带路绕到三楼靠楼梯的包房门前,由她去敲门。
“是谁敲门?”
里面有个瓮声瓮气的人说话,丫鬟如实回答,对方无奈来把门打开一条缝,埋怨丫鬟过来打扰。
“不是说过我们不喊就不要来打搅吗?为何还来?”
“这位客官,是有人要找……”
丫鬟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就落在缝隙上,那人反应也快,向后翻滚着竟然闪躲开来。
杜青衍提着剑,率先冲进其中,柳弊等人紧跟着也闯了进去。
丫鬟把门闭上,迈着小碎步去找月娘通风报信。
在一层厅堂靠窗摆放的花草之间,丫鬟找到一位身穿白纱裙的貌美夫人,此女正采摘鲜艳花朵,没听到楼上的动静。
“翠儿,何事这般着急?杜先生人在何处,怎么没见到他?”
丫鬟紧张答道:“杜先生带着几个随从,跑到楼上包房与人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