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书院的书生们皆被带走,诸葛慈了解事情的经过,哪里还能坐视不管?
当即就前往贡院别院,一到地方发现大门紧闭,门前是翰林院的看守,无论如何都不让进去,还放话出来要打他们。
严小伍飞身上墙观望,还险些被里面藏着的弓箭手给射中。
仅仅是一刹那的光景,严小伍就看到院中挤满了人。
那时候天色还太黑,看不真切到底有谁,诸葛慈得到消息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此时的她再无办法,只能求着茉莉来找柳弊。
她也是路过督办处,才得知柳弊在此处,要是她再晚来半刻,可能就见不到活人了。
“不行,我去也无济于事,翰林院那些学士个个眼高于顶,他要铁了心守着门,不会给我敞开的。”
柳弊在朝中如浮萍飘荡,毫无根基可言,在翰林院的官员看来,就是昙花一现的玩物。
至于把书生们抓走,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望月楼的手段。
断掉文脉,即便是暂时难以攻克边防,大宋朝也会世风日下,最终衰败而亡。
茉莉着急,攥紧拳头却不知该当如何,全看柳弊的打算。
“你去望仙桥曾家,就说是我让你来找一个叫曾彦的,来贡院别院门前集合,此人能来,就有办法开门。”
曾彦也是翰林院的编修,与范编修平级,又是南门渡曾家的少爷,世家出身更好说话。
茉莉点头,掉头就朝望仙桥赶路,她对柳弊完全信任,甚至没有问他曾彦是谁。
“柳哥!我俩也无处可去,就跟着你牵马坠蹬、听从差遣了!”
柳弊刚想折返去别处再找援兵,方宽方宝哥俩一左一右跟上,笑嘻嘻与他结伴同行。
“为何要跟着我?”
“一来是跟着你能肯定能找到仇家,二来你与茉莉姐的交情不一般,她都叫你哥,那就是我俩的哥!”
方宝得意洋洋解释道,他俩行走江湖靠着卖艺为生,言辞当然是听得清晰,又有绝艺在身,看出柳弊正是用人之际,于是也不管柳弊答不答应,就黏了上来。
柳弊心里当然是愿意他俩跟着的,这么好的本事,自己再遇到危险,就不会手足无措了。
“你俩想跟着我是可以,但要约法三章在先,只要我不下令,就不准乱对人动火气,知不知道?”
方宽方宝赶忙点头,把柳弊说的话全都答应下来。
“遇到有人问起,你俩不准提四方镇的事,就说是我的远房亲戚,随时注意贼人刺客,跟着我走处处都是危险。”
柳弊说的不假,稍有不慎就得挨上一箭,或是遭人埋伏身死当场。
“柳哥,这点你且放心,我俩混迹江湖没别的本事,会的旁门左道不少!都是我俩算计人,还没遇到旁人能算计我俩!”
“就是,就是,我俩这一身的行头,里面小料有的是!要是真遇到不长眼的,就让他们尝尝!”
方宽方宝一唱一和,掂量着各自背着的竹筐,在告诉柳弊他们有的是手段。
能有三头六臂的本事,柳弊心里安稳不少,但当问俩人要雨伞时,竹筐里却拿不出来。
得到教训的两人,不敢再继续对柳弊大放厥词,安稳着跟他顺着长街,往礼部的方向走去。
他俩在江湖中游刃有余,并不代表进了官府,还能保持镇定。
“柳哥,我们要去哪儿?”
“去礼部找人。”
“是六部所说的礼部?那不是官老爷办差的地方吗?柳哥你也能进去?”
哥俩的沉默并未保持太久,话匣子在半途还是被打开,对柳弊问个不停。
柳弊不知道吴青玉有没有回礼部,姑且先去一趟,要是找不到人,再折返回来去督办处也不迟。
去礼部的路很顺畅,或许是下雨的缘故,整条街的行人寥寥,零散着不多,礼部衙门的两处角门敞开着,不少侍从来往进出,在雨中显得热闹非常。
有几位见过柳弊的,认出是员外郎回来,赶忙拱手施礼。
“礼部好热闹,这是为了准备忙活中秋佳节的庆典?”
柳弊发问,人们争着回答,七嘴八舌的说出缘由。
“柳大人,您还有所不知,里面出大事了!”
“官家说了,唯有今日与众不同,将光禄寺临时恢复,由吴大人担任光禄寺卿,总持中秋盛宴的礼仪布置,礼部尚书无权过问!”
现在人人自危,生怕惹了麻烦,让官家盯上,给撤换掉差事。
谁也不敢胡乱猜测圣意,光禄寺在南迁之后就渐渐融入礼部,官家此举难免会让人联想到北方。
柳弊听得满头问号,官家这是犯了哪门子毛病,竟然接连恢复旧制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