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报上名来!”
见来者孤身一人骑着匹骡马,看那样怎么也不像是歹人,看守便放松警惕,走上前来问话。
柳弊翻身下马,一个踉跄差点跌倒,屁颠屁颠来到看守面前一拱手。
那做派一看便知是官吏出身,看守这下彻底放心,把长枪收起,换上一副和善表情。
“在下礼部员外郎柳弊,要去殿前司有事。”
柳弊不会高来高去的轻功,想进朝天门,唯有此路通行。
“礼部的长官大人您这时候来朝天门,不是舍近求远了?进宫有更近的路。”
看守疑惑,没有给他立刻放行。
“是去殿前司,不是进宫,我去殿前司有要事。”
柳弊倍感无奈,这看守耳朵似乎不太好使。
“原来是去殿前司,请问是找哪位?您也别怪我多问,今夜不太平。”
看守继续追问,他严格履行自己的职责,可把柳弊难为的不轻。
“殿前司主管薛旗,你知道此人否?城北出大事了,皇城司的人死伤无数,我跑来给送信的!”
“薛大人去临安府衙门公干了,里面就副主管吕川在,你进去后看着一面黑墙,走进去往偏院,吕大人就在那边。”
看守听到皇城司等字样,也不敢怠慢,把阻拦扯开,给柳弊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