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!你们就且在此等候,我去去就来!还真就不信了,一座戒备森严些的庭院而已,能有你们说的那样可怕?”
“飞爪、钩索、暗器、迷烟,你说想要什么带着去,我们都有!”
谈话的几人也是抱着拱火的心思,看到有愣头青想要去试探殿前司的深浅,就更是去用话激将。
严小伍不负众望,伸手要过应用之物,朝着诸葛慈等人拱手告别,就要离开这里。
刘素横着挪动半步,把身子挡在严小伍面前,“先等等!我等是共进退的,你一人去逞什么英雄?殿前司是龙潭虎穴之地,容不得马虎大意!”
说罢上前去问拱火的伸手要东西,刘素可不跟他们客气,直接把这几位的家底掏空才罢休。
严小伍进光想甩脱他们,奈何刘素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,重新从井口出来,四人面面相觑。
“不是说过进去之后不要说话吗?为何还要跟我去?那可是朝天门内!正儿八经的皇城大内!不会轻功和武艺会死的!”
“先前去朝天门的飞贼,听那些人所言,不也没能活着出来?很多事要动脑子,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的!”
无论严小伍怎么说,刘素总能给驳倒,两边都知道不能在空地上纠缠太久,只得闷闷不乐向朝天门走去。
在此途中,他们路过登天台,里面全是吟诵诗文和拍手叫好的喧闹声,诸葛慈被这动静扰的心里痒痒,却又苦于眼前事难以脱身,只能跟着严小伍继续走。
“每年这时,家父总会带着南阳书院的学生们前来参会,今年还是第一年错过。”
诸葛慈喃喃自语,虽然走过去了,仍旧不舍地转身眺望。
在璀璨灯光聚拢之下的高台,忽然看到了上官辞风度翩翩的身影,在他旁边站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顺着上官辞所在之处往周围看,依稀可见南阳书院的书生在,诸葛慈心中稍安,转身看向前路时,两眼不知不觉流出清泪。
上官辞光顾着维持秩序,独自带队的滋味并不好受,以前有夫子从外上下打点,他们一心只去搞学问即可,全然不用考虑别的事情。
今次前来,一些与南阳书院有交情的老友上前攀谈,已经将上官辞忙得焦头烂额,还要向人介绍崔焕。
所以来自远处的那道目光,就这样错过了,等上官辞扭头看向诸葛慈来时的方向,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人行走。
“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?好像有什么熟人经过。”
上官辞摸不到头脑,刚这么想着,人群中就有人出口挑事。
“死了夫子的书院,被太湖崔家赶出门外的野种,这两样凑在一起,倒是挺般配的!你们说是不是?”
此话一出,顿时引来一阵大笑,还有许多叫好声音。
“是谁放屁?臭不可闻!虽然夫子故去,也休要欺负我南阳书院无人!”
上官辞把眼睛一瞪,四下去寻找是谁说话,虽然夫子不在人世,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可以被随意欺辱。
南阳书院根骨还在,他上官辞还在!
要不是被妓女堵住家门,这书院和北人社都该是他的!
有人蹬鼻子上脸,休怪自己不客气!
“笑话!南阳书院能有什么人?是指望上官家,还是看这些只会抄书的废物?”
对方口气狂妄,说话也相当硬气,更是毫不避讳地显露身形,推开人群来到上官辞面前。
“诸葛夫子在世时,也得给本公子三分薄面,何况是你!”
上官辞一见来者,火气顿时消了不少,对方是城中最炙手可热的文坛世家之中的少爷,不管是从出身还是论天赋,都远远强于南阳书院这些书生。
“好歹你的言辞代表着上官家,如何去选择,奉劝你切莫自误!”
王溯是王家这代年轻人里的翘楚,曾听说他三岁识千字,五岁撰诗词,连官家都称赞过他的文采,只要长此以往下去,必然是大宋文脉的佼佼者。
上官辞进退两难,正如他所言,上官家想要在城中立足,离不开各家相互支持,与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大家相比,上官家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户。
南阳书院是归正人凑在一起读书写字的地方,江南世家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。
王溯自认为这种情况不难做决定,所以仰起头朝着周围不住点头。
登天台是年轻文人学子一战成名的地方,王溯年刚二十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好年华,今晚注定是该他抛头露脸。
正当他志得意满时,上官辞却把后槽牙咬住,“王溯!换做是平时,我一定是让你的!但这次不行!夫子新丧,南阳书院不能被人轻视!否则如何在城中立足下去?”
王溯闻言,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“你再说一遍!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