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滕文用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他，苏掌柜只觉着连这身皮囊都要被看穿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人！草民哪有的本事，都是坊间瞎传的！”

    苏掌柜有苦难言，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风度。

    “最近有无见过北方的商人？今晚荣福堂遭贼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草民安分守己，要是有情况，会及时上报官府的！”

    尚华鹏斜眼看着他，露出这种仓皇失措的表情，要说没事是假的！

    “来人，进去搜一搜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皇城司办案，没人敢拦着，苏掌柜把人迎进门来，支支吾吾着请他们来到中庭凉亭里喝茶。

    柳弊自从一进院中来，就觉着气氛不太对，好像总号的伙计们都没干活，全举着酒碗在吃喝。

    “苏掌柜，请问总号不用忙吗？我们刚路过一处分号，那边忙得热火朝天。”

    苏掌柜大口喝着热茶，额前冒出细密汗珠。

    “总号负责售卖和账目，因而看起来没那么忙。”

    “把点名册拿来，查验身份！”

    尚华鹏挎着刀，小福清小跑着送来人员花名册，让他来一一点名。

    伙计们不多不少，全在院中，尚华鹏从他们之间慢步走过，发现这些人并无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