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妪觉着柳弊和宫滕文的身份是件麻烦事,皇城司的人闲着没事,不会来地井的。
柳弊为曾彦做出辩解,把找寻九节虾图一事说明白。
老妪摇了摇头,“在地井就要遵守地井的规矩,九节虾图虽是偷盗来的,但地井里往来都是买卖,你能出多少钱?”
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一张画,在我眼里不值钱,但在你这里似乎很贵,对吧?”
老妪不愧是地井之主,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,能让两位官员和世家子弟冒险来追的画,绝不是凡品。
柳弊闻言,眼角不受控制地跳动几下。
“我们造访此地实属突然,随身没带多少钱财,不知掌柜的可不可以用别的来换?”
“哦?你手里有好货?”
一到谈论买卖上,老妪仿佛返老还童,竟从座位上站起来,紧走两步颤巍巍来到柳弊身前,用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借此来保持平衡。
“当然有,我要先见到九节虾图才行。”
老妪侧过脸来,给丫鬟递了个眼色,其中一位立刻动身离开,兴许是去取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