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曾彦去掀开放在墙角的包裹,把里面的零碎全倒出来,并未找到有画轴。
“好汉饶命!几位有话好说!我没得罪你们吧?”
瘦子年纪不大,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他缩着脖子看着柳弊,双眼闪动着狡黠神色,在想自己该如何脱身。
“九节虾图不在这儿!快说你把画藏到哪里去了?”
曾彦气急,上前抓着他的衣领,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瘦子一脸懵。
“九节虾?你说那幅最贵的?真不在我这儿,我交给上级了!”
“谁是你的上级?是地井还是别的?”
曾彦恨不得手刃对方,那种见到仇人还暂时不能动手报仇的滋味十分难受。
“是……是望月楼!我们都是那边雇来的!就负责按照上级给出的名单来偷,其余我是真不知情哇!几位行行好,放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你的上级还在不在地井?快说!”
柳弊压住刀刃,让他老实回答。
贼人不敢说错话,指着门外就嚷嚷,说是就在对面的房间里。
“不早说!带路去!”
柳弊把他拽起来,往前推去。
刚来到门前,贼人往前迈出一步,整个人忽然就向后倒去。
他的正面,被弩箭射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