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调度人手,管家却迟迟未动。
“少爷,这二位是您朋友?”
管家看向曾彦身后,又走进来两位官人,他知道自家少爷是在朝为官,所结交的朋友都是不好惹的,就露了露笑脸。
曾彦转回身一看,看到是柳弊,那表情就和吃了苍蝇一样。
“你怎么阴魂不散呢?这儿是我家,没请你进来,快出去出去!”
说着话就要赶人,柳弊凑上前去拿过那张牌子,摸索着手感非常熟悉。
宫滕文则更为直接,“这是望月楼的牌子,有牌子的都在丁级往上,你翻开来看。”
牌子后面果然写着个“丁”字,经他提醒,柳弊才记起是望月楼的物件。
“这地方我知道,距离此地两条路口开外,望仙桥西北后市街,看着是塔楼,实则该倒过来看,是个地井!”
皇城司对望月楼的研究细致深入,多处在城中的据点都被标记,地井那边早有安插进暗桩,想要进去调查不是难事。
“你知道此处?劳烦大人带我去一趟!”
曾彦朝着宫滕文一拱手,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!